：“寓意是差不多的，上元灯嘛，都是用来祈福许愿，不过我们临康的习俗呢，是要手捧灯在金澜桥边许愿，再将灯送往湖中，若灯随过了桥，便是上天听见了你的祈愿。”

沈书月来了兴致：“是什么灯都可以吗？这灯要从哪里得来？”

“有专门的灯，女许愿所用，是一女仙童立在船的灯，男许愿所用，便是男仙童，不知这画舫的船娘今晚有没有准备。”

裴光霁撑膝起：“我去问问，若是没有，一会儿靠岸去买。”

见裴光霁如此有求必应地了楼，再看看对陆修鸣挤眉的暧昧神，沈书月心愈加复杂起来，觉这雅间都闷得透不过气了，脆去了船等。

船风一，人倒畅快不少，沈书月立在船栏边，远远的，已能望见那石拱连环的桥和桥上如织的游人。

看着沈书月托腮撑着阑的背影，祝开颜将陆修鸣拉去角落，小声问：“你方才跟她说什么了？”

“我就是与他说——”陆修鸣跟着压低了声，将先前和沈书月两人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我也没说错什么啊，这不是好事吗？怎的越反倒一脸的愁容。”

祝开颜无言一晌：“你就知一半，她也就知一半，你俩这一半，还不是同一半，那能对到一去吗？”

“什么同一半不同一半的？”陆修鸣听了。

“你先把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嘴闭上吧，一会儿放完灯，我找裴亦之说去。”

虽不明所以，陆修鸣还是小啄米般闭牢了嘴。

一转，正见裴光霁提着四盏灯走了过来，将其中两盏递给了他和祝开颜。

祝开颜接过灯，一把拉走陆修鸣：“走走走，跟我去楼上，别在这儿碍事。”

裴光霁看了匆匆去到船阁楼的两人，转朝着船的沈书月走去。

沈书月听见脚步声回过，一看见裴光霁手中的灯，惊喜立时盖过了烦闷：“船上就有？”

“嗯，船娘说渡的船家上元夜都会准备，船正往金澜桥去，很快就到了。”裴光霁将左手那盏灯递给了沈书月。

沈书月接过灯竿，提起来一看。

船形的灯，船描金绘彩，船立着一名手捧莲，赤足踏祥云，衣袂飘然的女仙童，见得竟是栩栩如生。

“这是怎么的？好生致！”

裴光霁细看了看灯：“应是先用竹篾扎骨架，再用纸和纱糊，最后用笔彩绘。”

沈书月翻来覆去，移不开地赏着手中的灯，看了好一会儿，忽听裴光霁说：“可以许愿了。”

闻声抬，这才发现金澜桥已近在咫尺。

圆月当空，船碧波漾，桥上提着灯的男女笑语晏晏。

看着这闹的盛景，沈书月急忙摘灯竿，双手捧起灯，面朝向金澜桥的方向，郑重呼一，就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