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您拿得这么多钱，我也变不这么多好友啊，”沈书月连忙摆了摆手，去给沈富海夹菜，“阿爹吃菜，多吃！”

就这么给沈富海夹了一顿饭的菜，待用过饭，沈书月赶回书阁写了两张笺，叫来轻兰一张张代：“这是给裴光霁的，一会儿送去隔，这是给阿颜的，送去祝家。”

翌日午后，一辆致繁丽的帷盖女车驶了安平坊。

车，沈书月满动地挽着祝开颜的臂弯：“阿颜，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本只想着与你通声气，回有个万一莫说漏了嘴，没想到你竟亲自来了安平坊陪我戏。”

祝开颜抬手打住她：“我可不是来陪你戏的啊，我是想来开开，见识见识那包一艘画舫是什么排场，你不至于到了地方就见忘友将我踢船了吧？”

“怎么可能！今晚必须好好招待你，你就安心在那画舫上，玩它个一整晚。”

“那倒也不必，我上去看两就够了，你们难得鹊桥相会，我可不拆桥的人。”

“你别与我客气，我今晚也不是去鹊桥相会的，一会儿到了画舫，我还打算去换男装呢。”

祝开颜一愣：“这男女相会的日，你换男装什么？”

“就是有些话不好用女儿说去问，可不问呢，我又难受，我想了想，决定用我阿弟的份再冲一次……”

沈书月还没说完，祝开颜先噎住了。

都到了上元相约的地步，还在这儿一人分饰两角呢？

也是叫她从质疑陆修鸣，到理解陆修鸣，到有忍不住想陆修鸣了。

可一转，见沈书月神采飞扬滔滔不绝地细数着自己往日一人分饰两角的事迹，祝开颜看着看着，又有理解了裴光霁。

确实不太舍得拆穿。

祝开颜忍了忍，还是忍住了，了：“行，那就祝你到成功。”

车一路向着市心而去，于黄昏时分抵达了金澜渡。

漫天霞辉如熔金，在湖面铺洒潋滟的波光，岸边舟楫云集，大大小小的船只挤挨在一起，静等着夜幕降临发棹。

几只画舫与小船们错开一些距离，零星停泊于回湾，一望去，首尾翘如飞翼，绮彩满，画栋朱帘之间华灯遍悬。

足足二十丈，五丈宽的画舫，祝开颜从一层到三层逛了一遍，沈书月都已换好男装，改了妆来了。

见得一竹青圆领直裰，鹤氅披，发带飘扬地立在船，真似个清贵的玉面小郎君。

“怎么样，我这扮装的本事不错吧？”沈书月在祝开颜面前拎着衣裾转了一圈。

祝开颜打量着她：“不转这个圈更像些。”

“裴亦之来了我就不转了，”沈书月说着看了看夕消尽的天，趴船栏朝岸上远眺，“裴亦之怎么还没来？”

“来了。”

沈书月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搜寻着青的影：“哪儿呢？”

“喏。”祝开颜抬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