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要抢走，鸭猪羊要抢走，青壮男女要抢走，小孩也不能留，装麻袋里都带回去！炉灶上的锅很好，这是宝贵的铁，那个门板也很好啊，西夏的树没有那么多！

“殿担心城中有间？”

西夏土地面积不算很小，可它很穷，它没有那些丰饶的产，因此与辽金不能相提并论，也没有可以四面通商的通枢纽，因此商业更无法同大宋比肩。

他越说就越觉得有奇怪。

过一会儿，岳飞忍不住问：“殿，西路军就在百里之外，咱们要如何布置？”

“去邀功啊！愚不可及！”

岳飞要清作战兵的数目，伤员和俘虏也需要理起来，他左右看看，又小声问刘羽：“怎么缺了这么多人？”

“殿？”

岳飞又赶说：“臣虽不在家中，却有臣姊奉养臣母，殿恩德……”

“怎么可能没间呢？天没有那样的理，只许我们用间，不许别人用，”她说，“我只是想，要多久西夏人才会有动作呢？”

表达完态度，他还得继续手。

太原的使者说：“我们都觉得曲帅居功至伟，殿还不宣他回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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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还问：“小岳将军呢？”

殿一边看那信，一边问：“你还有什么话藏着？”

他明面上对宋金都很恭敬，隔三差五就派使者过去联络，求亲也求过，对宋对金都求过，宋金都没理他，他也不在乎，他只要表达这个态度而已。

派了使者冲到西夏廷里破大骂时，李乾顺就很震惊：“空白牙，你怎么还骂人呢？你说边境上的男女？那都是祖上就在西夏的人！你叫他，他答应么！总不能为了这一事，坏了咱们的和气吧？”

李乾顺就是派了几路兵，不打旗，一路翻山越岭，跑到了没有完颜粘罕镇守的云中府，然后开始大肆劫掠！

可这群人都不在，殿开的什么会呢？

赵鹿鸣说：“李乾顺是个最聪明的人，他只是没办法，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宋金斗个不停，伺机劫掠人，而今东路军覆灭，西路军独撑着燕云，难西夏人会错失良机么？”

等到使者气冲冲走了，李乾顺就说：“挑一个俊俏的年轻使臣去真定。”

完颜粘罕得到消息就气炸了，再往回跑时，西夏的大队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要翻山越岭，谁比谁跑得快？

这问题乍一听很突兀：西夏人凭什么有动作？

赵鹿鸣说：“那第二封信是什么？”

因此它发展就一定比另外两个邻国慢，人增、粮储备、军队数量和武技术——什么都慢，邻国要是昏招，它还可以使使劲，比如北宋偶尔堪称艺术的战斗。

岳飞心里就琢磨了一会儿，李世辅是个党项人，王善是个士，韩世忠为啥也被派去俘虏营了？嗯，韩世忠有些泼混球的，又是个骰手，自然有他的办法。

可要是邻国都换上了好战且善战的君主，而且一位女主还很年轻，另一个王朝的老兵还没有衰老呢？

第一封信是太原府层们四面收集谨慎分析送过来的战报。

信使就赶又送上一封信。

殿抱着个小炉，说：“我有个想法。”

“真定城中有许多异族人，”她说，“你知么？”

夏金并没有开战，双方也不会认真开战，女真打西夏什么？缺黄土吗？西夏打女真，当对上不放的完颜粘罕和完颜娄室，李乾顺也没疯到这个地步。

但要曲端或者是镇守陕西的师中，甚至是冽来说，西夏人的小动作没停过呀！

过一会儿殿就来了，说：“岳将军往家里寄过信么？”

殿说：“虽有符箓，天寒地冻的，老人家还是要善加保养。”

赵鹿鸣是过了快半个月，岁除都要到了，才从太原府听到了消息。

“王上这是何意？”

殿一般在升帐时不说这些话，她是个很利落的人，总得先将正事说完再闲聊。

“殿升帐，小岳将军去中军啦！”

刘羽说：“都在俘虏营呢！只是不教我去！”

但太原府的信使就很兴奋：“北边打起来了！殿！完颜粘罕必不能再南侵袭扰了！”

她就是猜猜，猜猜不犯法。

云中府什么东西都很好，能抢什么就抢什么，甚至连秦桧在城外的别院也没放过，就连院最中意的那棵树都被西夏人劈了当柴烧了！

岳飞就应了：“殿恩，又赐了符箓，家中事事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