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还不能是光杆一条，必须着铁甲，穿寒衣，背弓，持大斧，有个士兵的样，公主才能认这的确是兵，不是别的什么公益组织。

城中仍旧一片寂静，但她已经忙得不可开，并且争分夺秒，准备尽快发时，某个使者就给她来了个大的。

那天李世辅回城向她报告战和骑兵的近况，这事儿也很不容易，唐县一战，要说溃兵会跑个十几里、几十里，战跑得就更远，收拢溃兵就只有加倍的不易，现在这一仗打完，河北还能剩四五千骑兵，而且还是上过一次战场，无论意志还是经验都有了很大步的骑兵，赵鹿鸣听了就很兴，正好岳飞和十五等人也在，很想听他详细讲讲，然后再研究一，这些骑兵她能带多少去山西。

公主带着一群人，有女侍，也有几个年轻军官，穿过改造成观的曹府大门，一路往里时，就见到了很不常见的景——

有使者在等着她，是哪个州县的使者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使者穿着绛红织金的锦袍，玉冠，腰坠玉佩，雪白的小脸儿，站在积满白雪的红梅树，乌发如鸦羽，忧郁而，期待又隐忍地望着她。

公主看着那个很明显的曹溶spy，大脑就慢了半拍。

“这什么人？”她问。

“听说是澶州知州的侄，”尽忠小声，“替知州来送军报。”

“澶州，”赵鹿鸣重复了一遍，“已经送宣抚司了。”

“是，”尽忠说，“还有些澶州土仪，说是知州献给殿的。”

“土仪不是指他吧？”

尽忠就被噎了一，“听说是些新鲜果，还有，还有些金银。”

“新鲜果你们分了，金银送去给李素，”她说，“这个土仪站在树很好看，让他继续站着吧，什么时候自己觉着冷了，去门房烤烤火，你们记得安排他吃顿饭，不要让他饿着肚城。”

女们互相看，侍们也互相看，李世辅没忍住，看了那土仪好几。

土仪隐忍地看着少女如风一般了屋，女关门时没收住力气，发“砰！”地一声。

“殿想救太原。”李世辅找回了一些神思。

“对，”她说，“我屯兵真定，为的就是与太原守望相助，现若我能解太原之危，则粘罕必定惧我断他后路。”

“殿走哪一条路？”

“苇泽关尚在我手。”她说。

“既如此，殿兵贵神速，”李世辅说，“殿带多少兵力？”

这是个难题，她沉一会儿，李世辅就看来了。

“而今我军于野战上，尚不能胜完颜宗望，全赖真定与附城拱卫，殿行军极险，此生死之地。”

他看来了，完颜宗望肯定也看来了。

灵鹿公主再怎么神奇，她的每次战役都需要依靠城池或是预先设好的地形，而且大多数是防御战——这也是宋军一大特征，野战打不过，就靠防御战耗死对手。

当然大宋还有一些可以快速腐蚀对方的手艺，但想腐蚀完颜宗望就很不容易。

既然宋军目前只适合打防御战，那她的战场就必须选在一个又一个要附近，这也是她遍地修邬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