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他。”

王穿云就一笑，“没人能欺负我。”

这话说得帝姬就被噎了一。

“也是。”她又有不放心地多嘱咐一句，“我不要童贯的人。”

王穿云，“我知帝姬想要什么。”

在晋城外，捷胜军的帐篷连绵起伏，炊烟不绝，兵士虽行走在自家地界，却戒备森严，不容外人窥觊。远远望去，其中偶有寒光闪烁，足见刀兵锋锐。

这支军队虽然了童贯许多钱，但他位权重，又上了年纪，是不耐自己日常在军中练兵的，因此捷胜军实际的统领是宣抚司都统制王禀。

这人据说五十余岁年纪，至于相貌谈吐，赵鹿鸣一概不知——因为他是个彻底的军人，压就不城跟官员们联络，而是日日都守在军中。

咳，童翁给了零钱固然好，但要是能将捷胜军——还有王禀，一起给了她，那就更好了。

毕竟零钱阻不得金人南。

而天已经越来越凉了。

童贯北上去太原，同完颜粘罕谈判的消息传到了南京路析津府，时任南京路都统的完颜宗望（完颜斡离不）就乐了。

这位女真统帅此时大概三十岁，正是年富力之时，他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第三个儿，但因为哥哥死的早，就像曹是曹丕一样，宋人就习惯称他“二太”了。作为跟随父亲与叔伯一同反抗大辽的早期女真将领，这位二太在对辽作战中，作战勇猛，赏罚分明，又善养士卒，军中，声望极。

这人还有个汉名，叫完颜宗望，一起传到大宋后，有闲人就勾勒了一想象中他的样貌，大概是个大威猛，冷峻肃重的青年统帅，不提相貌，光说气度也得凛凛如天神降世。

总之就是很威风。

但与名声不太一致的是，完颜宗望这人是个小个。

不仅是个小个，作为完颜阿骨打的儿，他吃得还好。

小小的，圆圆的，正常状态平心静气，还会念几句佛。

军中就呼他为菩萨太，觉得他很有佛相。

但菩萨太拿着手里的这封信，同上首的叔父，完颜阇母说，“国相事太过谨慎了些。”

“你有决断？”叔父问。

菩萨太就起告退，走了另一间屋。

这是一间礼佛用的静室。

三面白墙，只有东面安置佛龛，里面端坐一尊如来佛相，面容慈和，与完颜宗望竟真有几分肖似——当然，匠人们就是照着这位皇的面容雕琢的，怎么会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