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福听完，“都是问我帝姬心中作何想么？”

蝴蝶站在门槛外一愣一愣的，过一会儿看到曹福慢悠悠地走来了，赶就凑过去，“曹翁曹翁！”

“于公团练营为国，而我是帝姬；于私他们跟随灵应修，我为白鹿灵应之主，”她说，“就这么办吧。”

蝴蝶就小啄米式。

除了他们自己带的东西，每个人还要带上足够吃二日的速粮，据说是用醋炒的面粉，里面加了宝贵的油盐，但并不能令它变得好吃，当然山民们不在乎，这一个个油布包着的炒面刚发到手里，有人立刻抓起一把来吃。

“咱们的人在灵应几路盯着呢，都不曾见，只怕再留着夜梦多，”小侍小声问，“帝姬是寻他来说话，还是送去县尉？”

不用说又是一顿打。

他们一个个小脑瓜就被这些占据了，当然也有人获得了特别的待遇，比如

她脚步一顿，转过看他一，没忍住就是一乐，走了。

“都在班直当差，遇到官家吩咐，也这么好奇吗？”

关于作战的文书和会议这些，蝴蝶都是很懂的，先找指挥使虞祯通个气开个会，再请指挥使去找安抚使打个报告，有调兵作战职权的安抚使宇文时中拍个板，一份公文，程就算跑完了。

“前番行刺的女贼，帝姬赦了，这次的山贼也要赦？”

他们比较心自己那行该怎么打，有的人聪明些，能把竹筒、筷、陶碗、备用的草鞋，被，都打到一个行里，甚至里面还能加媳妇的腌菜，拿坛装着，封瓷实了准备带路。

接来还有什么事要？

后的蝴蝶就很迷惑。

夕西，灵应大门闭着，只有两个侍在侧门里张望，见她走过来，有小侍立刻就跑来了。

兵士们没什么觉，战争和死亡似乎对他们而言还很远，是他们不能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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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帝姬，那个贼很不安分，二番两次要逃走，被咱们留了。”

老侍溜溜达达地走了。

团练营的憨憨们是为什么来当兵的？为保家卫国吗？那真是说笑了。

尤其指挥使虞祯据说是个很有隐逸清净之气的典型文官，赵鹿鸣就更不担心他在其中吃拿卡要了。

真不愧是官家的女儿！蝴蝶想。

蝴蝶忽然就醒悟过来，可这怎么能一样呢？官家是官家，官家的心比天比海，帝姬……

转就到了团练营征的日。

他们原本是为团练营的伙和犒赏，可这些不足以令他们在死亡面前持住不后退，他们还是新兵，第一战打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这怎么能一样呢？谁敢傻乎乎地得了官家的令，四去问别人官家怎么想的呢？

那能让他们持去的，就只能是一些更加虚无缥缈，但又近在前的东西了。

她有吃惊，“他倒很机灵，有人过来寻他么？”

禁军里有好脾气的就哄着来，让他们一个个将没用的东西都放；有暴脾气就是破大骂，还极其鲁地摔碎了一个人的腌菜坛，总算是给兵士们的行军负重降到一个比较正常的范围里了。

主簿是要继续统筹调度辎重的，蝴蝶却是要跟着她走，给她送灵应才算完成职责。

“去县尉找副枷给他上，但不要送去县府，也不要短了他。”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