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一？

“文曲兄, 这玩笑一都不好笑。”贺凌云听完，半是木讷，半是笑着拍了拍卢文曲肩膀：“大半夜, 还和王苏墨一起来逗我，我知, 明日是我生辰，不对, 今日了, 但这个生辰礼有意思。”

贺凌云越发觉得是这样的，然后仅有的一丝木讷也在中掩去。

“早睡, 明日见。”贺凌云说完又再次拍了拍卢文曲肩膀, 最后，也看向王苏墨：“谢谢了, 王姑娘，大半夜陪着他演这么一大给我庆生。”

王苏墨刚想开，卢文曲朝她摇。

王苏墨会意。

急不来。

贺凌云刚才中的木讷其实是有些信了，但是又觉得匪夷所思。

他同贺淮安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最难的时候，是贺淮安一直带着他, 一路到的青云山庄，两人才算真正安定来。

对贺凌云来说，贺淮安在心里不可取代。

一时间要他知晓这么多，还要他相信贺淮安不是他想的那样，又是大半夜这时候, 确实……

王苏墨和卢文曲都沉默。

“都回去吧，明日还有武林大会。”贺凌云直接开门送客。

王苏墨和卢文曲只能照。

关上门，贺凌云整个人直接靠在门上, 久久不能动弹。

他又不傻。

王苏墨和卢文曲就算关系再好，或者同他关系再好，都不可能相约在这里，开这么大玩笑给他庆生。

他一气，呵气成雾里，整个人有些迷惘。

卢文曲，卢文曲说起的小时候的每一件事，他都有隐约印象。

他那时候很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但从卢文曲中说来，却无一不让他想起从小，那些模糊而隐约的记忆。

贺淮安，哥哥，他们在暴雨天走失，他被压在城墙……

这些都是他曾经告诉过卢文曲的，如果卢文曲才是真正的贺淮安，那他在认他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卢文曲要代他去追从老爷苑里挖东西的人，最后追到贺淮安这里，见到贺淮安同军中接，神凛冽，派的黑衣人追杀卢文曲，一直到濒死的卢文曲遇到王苏墨……

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发麻，也浑冷颤。

分明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但为什么他在心底还是有一丝相信？

是因为，他小时候对哥哥的模样，声音有过困惑，还是后来的贺淮安确实和早前的哥哥不一样？

就算如此，就算卢文曲才是真的贺淮安。但贺淮安那么好一个人，青云山庄所有人都拿他和哥哥比，哥哥虽然不会武功，但任何事都温和认真，人也一直儒雅谦逊……

怎么会？

贺凌云脑里一团麻。

还有王苏墨那句：“霍庄主有危险……”

他整个人僵住。

霍叔叔？

以霍叔叔的武功，伯祖年事了，都未必是的对手，霍叔叔怎么会……

但贺凌云忽然愣住。

自从他从青云山庄离开，确实途中就没有收到过霍叔叔的任何消息。

但明明在他离开前，霍叔叔同他说起过，让先去，自己有事要善后，等善后完会给他消息。

善后，支开他，当时还有贺淮安还在。

然后，从不言的霍叔叔一路也没有任何消息捎来……

贺凌云从未觉得脑有这么过。

翌日晨间，王苏墨有早起习惯。

江玉棠和青雾还睡着，她在屋里没办法蹦跶醒神，刚推开门，就见贺凌云在。

“醒了”贺凌云窝沉。

王苏墨：“……”

王苏墨不知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但贺凌云原本是靠着走廊的栏杆的，站直起，沉声：“王苏墨，你是不是知什么事？”

王苏墨一气：“你跟我来，再见一个人。”

贺凌云：“……”

短暂敲门，是丁伯来开的门：“王姑娘？”

然后丁伯愣住：“二公？”

“丁伯？”贺凌云也愣住。

“霍灵醒了吗？”王苏墨问。

丁伯回过神来：“还没！方神医说没那么快。”

霍灵，方如是？

“来吧。”丁伯让路：“取老爷晨间就去了，方神医昨晚回来了一趟也去了，屋中只有我和少主在。”

虽然贺凌云同霍灵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但霍灵和方如是在一，贺凌云或多或少能猜些霍灵不好。

等上前，霍灵还在病榻上躺着，整个人脸还是煞白的，但煞白里，好像隐隐开始泛着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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