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你见过他中的毒就明白了。”

能这么说，方如是一定也发现了对方设置在病理中的幻象。

孟回州当然不怀疑方如是的医术。

孟回州回过神来：“你是说，你还发现了一个人，中了和你一样的毒？”

白岑摇：“不是一样的毒，但方如是说，这两毒应当都自同一人之手。普通的大夫门都摸不到，厉害些的大夫又极易受幻术的影响，走火。”

那方如是的确遇到过了。

“你把人带来了？”孟回州猜到。

白岑。

但孟回州没猜到的是，白岑悻悻笑了笑，：“不止他，方如是我也带来了……”

孟回州：？？？

孟回州：！！！

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完诠释了什么叫仇人见面分外红。放别的地方是形容词，但放在他两人上，是写实。

霍灵躺在病榻中间。

左边是方如是，右边是孟回州。

霍灵觉得自己可能最后不是病死，是被他们两人睛里的怒火波及，无辜冤死。

霍灵想了想，撑手起：“我不想看（病）了。”

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看都没看他，但是奇得一致，一人伸一只手将他回去，但谁都没低看他，而是自始至终都相互挑衅看向对方。

霍灵一次觉得，自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

孟回州没有再搭理方如是，而是低看向霍灵。

霍灵赶躺平。

“闭睛。”不同方如是对线的时候，孟回州给人的觉要比方如是温和多了。

霍灵照。

但睛刚闭上，又忽然睁开：“你们，只是给我看病吧？”

霍灵心虚。

虽然丁伯和青雾都在，但霍灵心中没底。

方如是和孟回州才不会听丁伯和青雾的。话音刚落，白岑开门，霍灵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白岑哥，你一直在吗？”

白岑：“嗯。”

霍灵安心了，正好孟回州叮嘱：“躺好。”

霍灵不动了。

屋外，王苏墨见段无恒在。

“段段，你守在这里什么？”王苏墨上前。

段无恒一气，应该是也有些张，王苏墨问起，段无恒如实：“霍灵有些害怕，但是方神医和孟伯伯不然我去，我只好在屋外陪他。”

王苏墨刮目相看：“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段无恒犹豫了片刻，斟酌之后才悄声：“他昨晚噩梦哭了。”

噩梦？

王苏墨惊讶：“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