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那时候像江南陆家一样，不少武林世家都让弟去了军中，这一场仗打得极其惨烈。方如是告诉过百晓生，他一生欠过三个人。其一，江南陆家，所以陆家弟相继战死沙场，方如是北上，替了军医，这是为什么方如是会现在边关。”

“其二，青云山庄贺老庄主，所以霍灵，你的病，方如是会治，他欠老庄主人。”

霍灵心里其实也有猜想，丁伯带他来，方如是就见他了。

听闻方如是连见人都不容易，原来真是老爷。

“其三，方如是欠了……”说到这里，翁和顿了顿，应该是这个名字很难说来，但片刻，还是带着缅怀：“其三，她欠了渝中江家一个人。”

听到这里，江玉棠眸间微动，忽然看向翁老爷。

渝中江家……

那是外祖母！

翁老爷是认识渝中江家人的，是不是，真的是外祖母？

江玉棠一气，心里不知是期盼，憧憬，还是失望，疑惑，总之，都参杂在一，复杂的神与神。

但没有打断翁老爷。

她也想知后来师祖发生的事。

翁老爷继续：“方如是在边关军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有一次方如是跟了去，但就在那次，方如是在敌方阵营中见到颜冠杰。”

段无恒双手托腮，遗憾慨：“以前是亲如兄弟，并肩同行，一个为了救另一个命，日夜钻研医术；现在是战场上，对方杀我将士与百姓无数，仇人见面分外红，想想都……”

段无恒重重叹一声。

赵通难得会主动问起：“翁老爷，然后呢？”

“这次中了敌军埋伏，所有将士，包括陆家的人都死于刀剑之，颜冠杰认方如是，借他是神医，才留了他一条命，然后带回军中。颜冠杰本名梾木多，是北狄一族武将世家，这次帅兵的是他的父亲，但途中被箭矢所伤，颜冠杰临危受命，了主帅。”

“方如是确实医术明，颜冠杰救他，一是兄弟之，二也是想让他医治自己的父亲，他知方如是医术一定可以。方如是看着他，想起陆家弟，还有无数多边关将士前赴后继战死沙场的场景，方如是说不。”

“颜冠杰还想开，方如是拿匕首，斩断了自己一指明志，他不会救任何一个北狄人，现在不会，日后也不会。周围的人要杀了方如是，颜冠杰拦，然后继续劝说，方如是又用匕首断了自己另外两指。当时帐中所有人都惊呆了，都不敢上前。”

“颜冠杰的父亲中了箭矢上的毒，除了倚仗方如是，无人能解，方如是是救命稻草。方如是的手指要是断完了，大罗金仙来也救不了，所以对方不敢轻易动弹。就这样，方如是在敌军中被困月余，但始终没有松。颜冠杰不敢劝说，怕方如是再断指。”

“就这样，听到消息的百晓生冒险来了边关。百晓生的人脉很广，所以江湖中百晓生想打听的秘密都能打听得到，即便在北狄，百晓生的消息网还是有用武之地。”

“所有人听到传闻，都是百晓生只去往敌军军营，救走了方如是。其实并不是。百晓生再厉害，就算能用想到只赴会，让颜冠杰放松警惕，也不会想不到如果没有人接应，他们救不走方如是。所以，百晓生并不是一个人，但他为了保护其余两个人，隐藏了所有消息。”

“还有两个人？”霍灵惊讶。

赵通也皱眉：“两个人？”

江玉棠忽然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