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门邪门得很。”

王苏墨和白岑都不明所以，两人面面相觑，然后都看向方如是，王苏墨问：“怎么说？”

方如是没有隐瞒：“大夫医治病人，就要查看病人的脉络，他的脉络只能摸到比普通人微弱，查看睛，普通大夫看不究竟，能看到门的大夫会看到这毒为了让人医治不好，会通过病患上的某些特征给大夫幻术。”

幻术？

王苏墨和白岑都诧异。

这说法第一次听到。

方如是继续：“譬如我刚才看他的睛，我要看他中的血丝，脉络，透光，但这些应该在大夫中是线索的东西，组合成了一不见底的迷，我只看了几，就在迷中迷失了方向，开始是找不到，然后慢慢惊慌，然后被拿着镰刀的怪人在后追赶，但脚被迷里的蔓藤绊住，你要是再晚叫醒我一刻，我就会被镰刀砍伤倒地，我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但这就是利用病患的病理特征让大夫致幻。”

王苏墨和白岑倒一凉气。

方如是反倒平静：“所以，普通大夫治不好你，因为门都看不明白；能看明白门的大夫，定力稍微浅些，也没什么功夫傍的，搞不好会走火。孟回州是不是也试了很多次，都无果，然后越发凶险，最后才不得不用九重真气直接压制你的毒？”

方如是说得非常，仿佛历历在目，都是之前发生在师伯上的。

白岑：“不错，方神医您说得都对。”

王苏墨也反应过来：“所以，你刚才才让我赶把他拍醒？”

白岑颔首：“对，有一次师伯就是这样走火，险些事，后来，他就嘱咐我，如果见到他定，然后惊慌，一定要及时将他拍醒。”

原来如此，王苏墨也心有余悸。

羽安居士竟然也医术明，这让人意外；但羽安居士在归隐前也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手。所以羽安居士可以靠大的力自救，但是方如是医术超，力和功力却都不如羽安居士，所以还不到羽安居士的程度。

“羽安居士试了那么次，最后都放弃了，只能将上的九重真气渡给白岑，应该是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看到希望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王苏墨继续激将，“就算你自诩医术比羽安居士明，但治病不是比谁心气……”

白岑：“……”

白岑心中轻叹，东家惯用的手段再次上线。

果然，方如是买账：“医学上的疑难杂症是因为遇到的病患少，所以没有更多的经验可以参考和复刻，你上的毒孟回州应该也查遍了所有的医书，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医治的方，所以他放弃了。”

王苏墨继续：“你查到了？”

王苏墨凑近：“你都能查到，孟回州这么在意他的师侄，不可能比你翻查的医术典籍少。”

果真，方如是轻哼：“怎么！就许他有九重真气作弊，不许我有旁的运气作弊？”

王苏墨和白岑再次对视一，然后一起看向方如是——这是真有戏！

白岑的心砰砰着。

王苏墨也认真看向方如是：“什么运气可以作弊？”

王苏墨说完，方如是看了她一，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撩起车窗的帘栊，王苏墨和白岑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外。

好家伙！

远，霍灵正披着厚厚的披风，照顾他起居的侍女正给他递雪梨汤。

王苏墨和白岑都不明所以，这不是白岑吗？

两人再次回看向方如是，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