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时日的相，她也差不多知王苏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苏墨双手环臂，一气：“老爷为什么会收一个佛教弟徒弟？”

或者老爷哪个挚友托付给他的东西，让他日后转给谁？

江玉棠看她：“老爷没同你说过？”

王苏墨直接摇：“没有，刚认识老爷的时候，老爷有疾，后来就带老爷去方如是那里看病。再后来，老爷的疾渐渐好了，也很少发作，但老爷不常提起以前的事。就像，好像从心里希望开始一段新的经历一样，我也没多问过。你今日这么一说，我才知。”

江玉棠颔首：“对，就是辨经，佛教有辨经的传统，可使佛法传扬，信徒普度。当时在甘州，耿洪波竟能与当地素有名望的古寺住持辨经，可见通佛法，慧众。”

“最后，就是去除心，净化心灵，可以理解为自省持戒之类。”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老爷的徒弟这个方向。

这倒让王苏墨意外。

再或者，咳咳，老爷的红颜知己，譬如锦娘早前托付给他的，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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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是墨迹的人，也直接：“降杵，是老爷的一个徒弟给他的。”

确实如此。

“辨经？”王苏墨以为听错。

“打听到了？”王苏墨问。

等听说，黄菜都凉了。

江玉棠轻叹：“不错，降杵又称金刚降杵，是佛教的一法。降杵的作用有很多说法，一是消除周围业障，也就是护符的效用。”

但她没想到王苏墨的信任，甚至是不追问老爷过往发生的事。

但转念一向，好像王苏墨一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对八珍楼的每一个人都信任，也包括她……

王苏墨恍然大悟：“降杵……”

江玉棠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回避：“很有可能。”

“其二，字面上的意思，降杵，就是用降妖除的武，而且是佛教中地位很的一法，能使妖鬼怪现形伏诛。”

她之前想过很多，包括是不是昆仑派的其他件？

东边抢夺得闹的，可能西边，北边，南边都还没听说。

十余日了，前前后后将近大半月的时间，是够江湖百晓通打听到少许消息了。

王苏墨意外：“很多人想要这个东西？”

江玉棠直接：“大约是二十年前，老爷曾经收过一个弟，姓杨，叫耿洪波。两人怎么认识的，老爷怎么会收耿洪波弟的，这些没有确切的消息来源，也没有太多可以供追溯的线索。但曾经有件事值得一提，耿洪波同老爷在甘州的时候，耿洪波与一寺庙的住持辨经。”

江玉棠看她：“取老爷的降杵是徒弟耿洪波给的，耿洪波又曾在甘州的时候，同古寺中德望重的住持辨经，当时得了许多赞许，他是通佛法的。通佛法，边又有降杵——”

江玉棠微讶。

王苏墨想不通透，虽然也想起刘恨和赵通，但应当不是一回事。

徒弟？

江玉棠继续：“我不知降杵什么模样，但江湖中确实有过消息，降杵被耿洪波给了老爷，也是因为东西在老爷手上，所以不少人都打消了要这个降杵的念。”

王苏墨看她：“你是说，老爷的这个徒弟，之前是佛教弟？”

“老爷有徒弟？”王苏墨好奇。

江湖也分地域。

江玉棠不意外：“江湖很大，东边的门派和西边的门派，北边的门派和南边的门派绝大多数时候都不相通，但更多时候，忽然之间一个地方的很多门派都开始找同一件东西，但这个东西有什么左右，其他地方的门派都不知晓……”

王苏墨明白江玉棠的意思了。

江玉棠。

尤其是，王苏墨对老爷绝对信任，也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