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经年之后……

王苏墨说完，又从腰间挂着的小荷包里拿了一枚有几个尖角的东西，递给贺老庄主。

行走江湖多年，他一就能知晓要寻完这本册上的所有香料，比寻找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秘籍还难……

贺老庄主接过，王苏墨如数家珍，“老爷你看，这就是八角。用八角香料，还没在民间普及，但是很早之前的书册记载里就曾有过了。我和老爷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把八角放在需要卤，提味的汤和菜里，会多一味很特别的香气和味。”

比男还要有魄力。

“他怎么说？”贺老庄主都没让话留。

“你们驾着八珍楼是在什么？”贺老庄主很清楚，八珍楼绝对不可能是漫无目的地在江湖中瞎溜达，走到哪里，便停在哪里升楼饭。

或许是方才同王苏墨的相，让他打心底喜，也或许是王苏墨与老取同行，屋及乌，所以看着这本批注满满，记录详实的册，他才会怕对方最后抵达不了终时的丧气与懊恼。

老爷那里应当也是一样。

贺老庄主再次低，一页一页翻看着手中那本《珍馐记》的册。无论找到与没找到的，都有清楚得笔迹和详细的标注，是在认真行走江湖。

只是经年已久。

《珍馐记》她一直都随带着，不止是一本地图和线索册，上面记录的香料相关，她时时都会翻来看。

王苏墨能看得，在贺老庄主在意的人里，老爷起码排前几。

王苏墨轻“嗯”一声，“虽然去的地方，有一多半是没找到的，但是还有一小半是找到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找到的会越来越多。”

贺老庄主微顿。

“呵！呵！呵！”贺老庄主都不由坐直了，一面捋着胡须，一面有几分‘风得意’的笑着，“老取啊老取！”

换作旁人，贺老庄主未必会问。

“丫，想搜集完这些，这不是件容易事呐。”贺老庄主善意提醒，但说话的语气，与之前的亲厚比，还多了一分钦佩在。

他知他们今后会遇到的波折，也走过他们将要走的路。

“这是，什么菜用的？”他很难不好奇。

时隔多年，当他再看这些后生晚辈，总会不由想起当年的自己，还有当时武林中的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王苏墨佯装不察，继续，“在遇到老爷之前，我就驾着八珍楼在寻找《珍馐记》中记载的天奇珍异宝的香料。满天走，满天看，满天寻着。”

贺老庄主一面翻阅，一面听王苏墨说起，“《珍馐记》是前人从各书册典籍中整理来的奇珍异宝香料的线索。零零散散的，遍布天各个角落，真实有待考证，所以去到一，未必就能搜集到想要的东西，只能去一，看一。”

他是没想到的。

王苏墨却豁达，“我知，想搜集齐这些香料并不容易，又隔得千重山，万重，很多人想想就退却了。当初玄机门掌门玉前辈，机缘巧合赠于了我这座八珍楼，我才有底气试着去看。”

这样的话，他并不陌生。年轻时候的他也曾说过，听过……

王苏墨认真，“很多菜都可以用，最常见的，是可以和椒一起，一顿

还是一个姑娘家！

两人之间的熟悉和心心相惜，虽然还隔着一层别扭在，但说不定当初真的是一起携手闯过江湖，后来又相相杀的一对好兄弟。

但是因为老爷在，所以她究竟驾着八珍楼在什么，贺老庄主是想要寻究底的。

年轻的时候谁没想过闯江湖，但大都是一腔血，并不知江湖要如何涉足，所以初生犊不怕虎。

“去看，不然怎么会知，自己能走到哪里，会停在哪里？”王苏墨诚恳，中的晶莹如夜空星辰。

贺老庄主也不由看她一。

“《珍馐记》？”贺老庄主不曾听过，“可否借老夫一观？”

贺老庄主当真放在鼻尖闻了闻，嗯，是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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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庄主语气再次变得柔和，“都去过这么多地方了？”

但她有这本册，就应当知晓这件事的难；知晓了难，还要继续的，才是有足够的勇气和胆识。

但再次听到时，心底还是会涌起一刹那的血和羡慕。

“当然。”王苏墨从袖袋中取这本小册，递给贺老庄主。

是没有尝过的味。

王苏墨，“老爷说，青云山庄只要有贺老庄主在，便大可放心大胆地去。江湖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叫生君剑，但贺老庄主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