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那全都说得通了。◎

自封住五和神识的结果, 就是失去了一切对于外界行之有效的知手段。

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摸不到、知不到任何存在，包括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况似乎比在谲海之底的时候还要严重——至少那个时候，知手段只是被压制得极其微弱, 重镜还能够握住齐辞山的腕骨，摸到他真实存在的心。

而现在，没有上, 没有远近，没有温度, 没有重量。

只剩思绪还可以正常地运转，甚至因为失去了其它所有的知手段，思绪变得比平日里更加锐。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为什么权柄和权柄之间是互斥的。就像现在！失去了知, 失去了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失去了将要去往何的命运，那她还剩的，竟然只有“思考”本了！

原来是这样。那全都说得通了。

难怪她问笑忘老祖时，笑忘老祖会起晦言香顾左右而言他，会老神在在地讲起什么“瓮之底的求婚书”的故事，会说一旦知晓了就再也无法摆脱影响, 会说“知晓”这个行为本就有自己的意义。

原来, 她老人家说的是「全知」权柄。

难怪关于权柄的知识从不向外传, 太早地知了这些知识，便意味着太早地被「全知」影响，也就意味着太早地失去了掌握权柄碎片的机会。

所以越是天纵奇才的后辈，越是有望承担起未来数千年间一个宗门，乃至于一个族希望的后辈, 就越不能让她过早地接到这些知识。

对人、妖、三族而言，皆是如此。

难怪说化神修士与化神修士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全由修为境界的低决定，而是与传承有关。

这所谓“传承”，十之七八指的就是权柄碎片！

玄练妖尊的遗产，恐怕指的就是她原先所掌握的权柄碎片。

那引晷尊的遗产，必定指的也是它掌握的权柄碎片。

难怪她们四人在百年前与引晷的那一战会如此艰难，与它仿佛不在同一个时空之中，而玄练妖尊抗击窃日时却一打一个准。

因为能够对抗权柄碎片的东西，只有权柄碎片啊。

等等。

那她们百年之前是如何斩杀拥有碎片的引晷的？

滔天的怀疑从心底升腾而起，思绪在过分快速的转间逐渐变得混沌。

重镜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怀疑其让自己一举成名天知的那一战。

她们真的可以杀死引晷吗？

她们真的杀死引晷了吗？

真的吗？

真的吗？

真的吗？

——真的啊。

五都被自己亲手封闭的况，重镜却“听”到了另一个回答。

……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究竟是用哪个知官“听”到的。

——能杀死尊，就说明你们上也有权柄碎片啊。

那个“声音”又说。

——你们距离受到「全知」的影响现在就只差一儿了。别推理了，别想了，再想就全想明白了，现在封住五都是白搭。

重镜：“……”

确实是因为听见了裴承理的声音，及时对自己手，通过灵幕传达来的那些知识污染只来得及涌一半，还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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