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言香 ◎你现在是一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无剑修。◎

“算了, 还是多少说些吧。”

女童模样的笑忘老祖磨牙思索了片刻，抬起那张玉雪可的稚面庞，神逐渐变得定。

“什么都不说, 我实在怕你无知者无畏，搞些更大的事来。”

哦，不是定了, 是没招了。

老祖，真是喜怒无常。

重镜心底暗暗忖度, 面上摆洗耳恭听的神，捧老祖的场：“愿闻其详。”

笑忘伸手，凭空取个莲造型的青铜香炉，衣袖轻挥间，灰白之中隐隐带了碎金的雾气升腾而起, 将两步之遥的笑忘与她们隔绝开来。

嚯，看着就很像是好东西。

“这是晦言香。”

隔着这奇异雾气，笑忘老祖的声音都变得朦胧而遥远了起来，悠悠的，就像是她在，而老祖在上。

“作为保险，若有什么不宜于你听的, 它会过滤掉大半——这香不多, 我说快些。”

咦, 果然是个好东西。

即便朦胧了许多，重镜也还是清晰地听了笑忘老祖话语间的急切。

“你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同一个。它是虚无缥缈的某概念。它有切实存在的某个载。它能够为修士所掌握。它能够掌握修士。”

“化神修士和化神修士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全由修为境界的低决定。它非常重要。”

“它与传承有关。”

“它与三族■■有关。”

“——‘知晓’这个■■本有着自己的意义。‘知晓’和它是同一级别的■■。”

笑忘老祖的嘴隔着雾气张张合合，前面几句还听得清些，到了后面几句，她的声音便断断续续起来, 好几个地方都现了莫名其妙的停顿。

她的嘴分明还在动，声音却莫名其妙地消失片刻，再重新响起。

大概就是所谓的晦言香在发挥作用了。

重镜地盯着笑忘老祖的嘴，什么也没看来，再次切意识到语真乃自己的短板之一，该去恶补一了。

笑忘老祖：“总之，门以后遇到其它宗门的老祖，尤其是妖族和族的化神尊者，不要问她们你的那些问题，不要让她们知你遇到过这特殊况，不要听她们的回答。你一问人家就知你的底细了！”

最后这句的话说完，晦言香亦同步被笑忘挥袖扇灭。

灰白带金细闪的雾气骤散。

笑忘轻轻拈起那青铜香炉的博山炉盖，朝里颇为疼地看了一，接着又飞快合上。

重镜：“……”

原先还想说这晦言香看起来不错，问问老祖有没有多的讨来一些。

如今看来，是没必要问了。

收起香炉，笑忘问她：“可听清记住了？”

听清记住了大分。

重镜竖起指戳了戳旁的齐辞山，对笑忘老祖：“这事不宜往外说的话，但他已经知了怎么办？”

她在学遗迹之中遇到了什么事，齐辞山都在旁边一清二楚得很。

笑忘看了齐辞山，齐辞山看了重镜。

“我不太明白你们俩，小齐现在还算外人是吗？”

这是笑忘老祖困惑的声音。

“我断然不会与旁人说，包括师尊也不会。”

这是齐辞山在自陈。

“不然老祖你还是给他一什么禁制吧，保险一些。”

这是重镜在提邪恶的建议。

三人同时开，接着同时顿住。

齐辞山目光幽幽地看向重镜。

重镜的天灵盖微微发麻一瞬。

而笑忘老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妖灵酒，不由自主地翘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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