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直飞九楼而去。

毫无阻碍地，她落在了九楼地板上。

啊，规则消失的意思是如今的藏书阁已经不再有对修为的限制了。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重镜缓缓环顾九楼的书架，沉声：“这里的书大分都消失了。”

宽阔的石质书架上，每一层都只剩零星几本薄薄的书册。如此孤零零地独自竖立在那，显几分诡异的突兀。

齐辞山：“不，应当说是大分都被带走了。”

剩的这几本，约莫是没被当时学中修士带走的。

但正如先前重镜在膳堂中所说，既明学的沉没过程持续了足足二十年之久，如此漫的时间绝对足够她们带走藏书阁中的所有书，为什么偏偏留了这几本？

还是说，这些书有什么特殊之？

她不由走近那石质书架，招手用灵力将那几本剩余的书册送到面前。

“……”

一扫过，名字都很一言难尽。

《叩天门》《问境录》《匣中天地》《昨日之河》。

这能是功法心诀吗？

《时间规划从这几件小事起》《反抗命运的人才能引命运》《空间收纳小妙招》。

这也能是功法心诀吗？

有那么一个瞬间，重镜觉得，学之人在临行前不带走这些书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并不需要大惊小怪、多加思考。

毕竟听名字，这不知所云到都透着“随便无病两句”气息的玩意儿，确实扔了也不可惜。

她无语地偏看了齐辞山，齐辞山倒是兴致，本《时间规划从这几件小事起》，准备认真学习一番。

一翻之，却没翻开。

“？”齐辞山朝手臂注灵力，再次翻动。

还是没翻开。

这薄薄一本的靛蓝书册就在他的掌心，连玉简都不是，分明看起来纸张脆弱得，只消随意一便会化作齑粉散于空中。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本纤薄脆弱的书册，半步化神的齐辞山竟翻不开。

他的眸中透丝兴味，没再使蛮力，转为朝其中注神识。

旋即，他眸光轻轻一凝。

齐辞山放书来，摇：“坏了，这书上有禁制，化神境界以的修为翻不开。”

虽然嘴上说着“坏了”，但看这人的表，依旧笑的。

重镜：“……”

嘛啊！搞半天楼层的限制是解锁了，但书上还要自带一把修为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