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

“……哈？”

金逢时是第一个找回自己声音的，她意识转看向齐辞山，那双细眉挑起：“这什么玩意儿？真的假的？这你都行？”

“真的。”重镜沉痛回答。

“会不会那其实只是一只很多还很的白灵猪，本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兆循？”

“那我还没瞎到这个地步。而且白灵猪至少不会让我睡着还梦，我上上次睡着还是三百年前被你打那次。”

“……行好吧，那是你哪个徒儿？”

“没认来。”

“你真瞎了啊？”

重镜更加沉痛地回答：“那玩意儿全上打扮得就像个玄桩，遮得严严实实，在梦里也没法用神识探查，只能在那瞪，所以是女是男是人是妖全都没看明白。”

“……”金逢时终于停止意识的质疑，陷漫的沉默之中。

“说实话，这极端恨仇的故事我只在仙灵网的故事版块里看过。”

师葭月第二个重新获得行动能力，先是又了自己一整杯冰灵茶。

在听完重镜这个显然比“整天在谲海边上埋苦修仙灵网永无休息之日”更加严峻的问题之后，她浑那些四散的怨气便陡然一敛，连面表都顿时生动鲜活了许多。

……必须承认，有的时候比较也是产生幸福假象的重要源泉。

发现对方比自己面临着一个更加完的局面，确实会让自己的问题看起来都没那么痛苦了，即使它实际上并没有改善半分，一切都只是错觉。

师葭月同样转看向齐辞山，比金逢时更加直白问：“但这不就完了吗？你怎么办？”

被两人先后看了的齐辞山支着腮，那双紫的眸轻轻一抬，同样幽幽地望向重镜。

这人不答反问，选择把问题抛给重镜：“对啊，我怎么办？”

重镜住三人的目光，单手握拳虚虚抵前轻咳了声。

“不是、不是，先别急着思考这东西啊。”她试图用重音来调事的重：“既然事都已经这样了，先想想我该怎么办好吗？我！我才是重！”

啊，于是三人又齐齐转开目光，小院中再次陷了短暂的死寂。

好半晌。

“你现在遣散那三个徒儿还来得及吗？”

短暂沉寂之后，金逢时又是第一个开，这次提相当不实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