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冷笑一声，“只盼着方侧妃一直照看好三公，否则妾迟早要把这句话还给她！”

听到谢娓娓来这些时日陶陶受的苦，他也心如针刺，十分的不好受。

谢低声哭着控诉：“王爷，天底怎么能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景王面和缓许多，握住谢的手，“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们母白白受苦的。”

说着说着，谢眶不由落泪来。

谢温婉的声音在景王耳畔响起：“若今日被害的是妾，妾愿意把一切给王爷王妃，等着王爷王妃慢慢找真凶。”

“只要您的决定，妾都依。”

肃王十三岁那年有次被人害的落，脑磕在石上昏睡不醒。

如今想来，母兽护，亦是如此。

谢脸上笑意缓缓消失，语气沉重几分：“王爷没小瞧妾，王爷只是小瞧了一个母亲。”

谢反手握住景王的手，桃里意盈盈，盛满信任。

谢坦白：“妾今日确实十分愤怒。”

“他难受，偏又不会说话，只能哇哇的哭，妾恨不得以相替……千哄万哄，好不容易哄好了，第二日又不肯吃喝，晚上照旧哭闹，直哭的嗓哑了，满脸泪痕才睡过去。”

“可被害的是陶陶……他还这么小，这么脆弱，只消稍微现风浪，就会把他从我边夺走。”

可其实柔贵妃也有过母柔，只是不是对他。

景王一直嫌弃柔贵妃矫造作、虚伪冷漠，只把孩当往上爬的工。

不由想到谢冷漠质问方侧妃是否敢发誓时的景。

“罪证确凿，方侧妃却死不认罪，还想潇洒离开。”

“即便是王爷您在堂上主持公，方侧妃依旧嚣张跋扈，在妾面前侃侃而谈，竟还指责是妾照顾不周，才致孩被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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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媛儿敢如此不讲理，不就是仗着有景王，觉得景王会给她撑腰？！

“有时妾也不敢想，他到底是哭累了睡着了，还是难受的昏睡了过去。”

当时柔贵妃为了揪真凶，在皇帝面前和宸妃厮打起来，后来当众撒泼打，哭的撕心裂肺……

这场景，倒是引景王一段久远的回忆。

景王虽然冷，但也是人，也有父亲的责任和担当。

“王爷，妾信你！”

那模样，虽无甚表，却好似要把方媛儿给挫骨扬灰，活活撕碎。

他抬手帮谢抹了抹泪，“你说的对，方氏确实太放肆了！”

景王记忆里，仅此一次看到柔贵妃如此失态。

不知何时，谢已然泪满面。

景王当时只觉得谢陌生冷酷，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景王一顿。

“她谋害妾的孩，不觉半惭愧，反倒来指责妾！”

他尚且如此，更何况一直陪着陶陶的谢呢？

“王爷这几日忙碌，不曾见到陶陶日夜啼哭的场景，妾却日日听到，只觉是在被人剜心。”

绥岁今日气势不俗，竟连本王都有些被镇住了，只觉得平日小瞧了你。”

景王听了，心疼谢之余，也不免有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