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似乎心不错，没有太多刁难，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完成了整个过程。结束后，他靠在床，了支烟。

“周六爸爸的生日派对，你知吧？”他问，烟雾在他面前缭绕。

“嗯。”

“妈妈请了不少人，都是爸爸重要的生意伙伴。”顾迟说，“你要表现得，知吗？穿那件蓝的连衣裙，化妆淡一，微笑，说话温柔。别给我丢脸。”

“知了。”徐弱熙低声说，正在穿衣服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顾迟继续说，“别跟那个谢允冉走得太近。派对那天他爸爸可能也会来，谢氏集团和我们家有合作。我不想看到什么尴尬的场面。”

徐弱熙的心脏一。谢允冉的父亲也要来？这意味着谢允冉可能也会来？她会见到他，在那个充满虚假笑容和社表演的场合？

“我不会的。”她说。

“很好。”顾迟满意地，“记住你的位置，记住你的本分。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

又是这句话。徐弱熙到一阵恶心。她迅速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等等。”顾迟叫住她，从床柜屉里拿一个信封，扔给她，“周的零钱。买双像样的鞋那条裙。”

徐弱熙盯着那个信封，没有立即去拿。每次都是这样——羞辱之后是“奖赏”，控制之后是“照顾”，摧毁尊严之后是质补偿。这是一明的纵，让她在厌恶自己的同时，又不得不依赖他。

但她还是捡起了信封。她需要钱，需要那双“像样的鞋”，需要在父亲的生日派对上不“丢脸”。

“谢谢。”她机械地说。

“不客气。”顾迟微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记得锁门。”

徐弱熙离开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她靠在门板上，手里攥着那个信封，泪无声地落。

但今晚的泪与以往不同。不再是纯粹的绝望和无力，而是一复杂的混合——有屈辱，有愤怒，但也有一奇怪的决心。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屉，拿一个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她开始写：

“生存计划：”

“1 理竞赛——获得名次，争取奖学金”

“2 保持成绩——维持年级前10”

“3 大学申请——申请外地学校，最好是提供全额奖学金的”

“4 经济独立——18岁后找兼职，攒钱”

“5 离开这里——大学学后搬”

简单的列表，但每一条都是通向自由的阶梯。每一条都需要努力，需要持，需要在这个扭曲的系统中找到生存和逃脱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