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亲自端来，笑着：“姑娘今日生辰，先吃一碗甜的，讨个圆满。”

曲宁披着小袄坐在桌边，捧着瓷碗慢慢吃了两，气氤氲在她掌大的脸上，衬得那双睛亮盈盈的。

昨夜曲戈让人送了信来，说今日午后便来接她，灯楼那边的雅间已经备好了，还有孟映淮……

这是她和孟映淮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

小丫鬟正替她挑今日门要穿的斗篷，帘被人轻轻挑开。

孟映淮来时，上已经换了随驾的朝服，眉被清晨冷光映得愈发清淡。

没想到孟映淮这么早就过来，曲宁睛亮了亮：“你怎么来了？”

孟映淮走到她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碗上：“来看看你。”

陈妈妈见状，笑着退到一旁。

曲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用勺拨了拨碗里的汤圆，小声：“我还以为你今日很忙呢。”

“是要门。”

孟映淮：“幼帝今日亲往昭明寺祈，为禹灾民与国祚祈福。仪驾，百官随行，政事堂与枢密院都要有人护送。”

勺轻轻碰了碰碗沿，曲宁原本亮起来的睛慢慢垂了去：“那你晚上还来吗？”

少女今日穿了件杏白小袄，乌发还未完全挽起，鬓边垂着一柔碎发。她问得很轻，像是怕自己显得太期待，可睛却什么都藏不住。

孟映淮心微微一。

“来。”他说，“我会早些回来。”

曲宁这才弯了弯睛，又很快装作自然地低喝汤。

孟映淮抬手，将她鬓边那缕碎发拨到耳后：“若阿巳先来，你便先同他去。灯楼人多，让护卫远远跟着，不要自己跑。”

曲宁乖乖：“好。”

他指尖停在她耳侧，又低声：“生辰礼，晚些给你。”

曲宁睛亮了亮，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太好哄了，便低咬了一小汤圆，糊糊地“哦”了声。

孟映淮走后，小丫鬟替她挑了两件斗篷，一件杏粉，一件雪青，捧到她跟前让她选。

陈妈妈又让人备了门用的小手炉和帷帽，笑着说城东灯楼人多，姑娘今日可得仔细些，别被人挤着。

曲宁原本还很有兴致。

可等到晌午，曲戈还没有来。

桌上那碗甜汤圆早凉了，陈妈妈让人撤去，又换了茶。院门外来来回回经过几拨小厮，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影。

曲宁坐在窗边，手里还着枚珠，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

“阿已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陈妈妈也朝外看了看，安：“他如今在军中当差，临时有事也说不准。姑娘别急，许是一会儿就来了。”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顾府的小厮匆匆赶到。

来人上还带着外的寒气，门后不敢看，只恭恭敬敬地将锦盒和一封帖递上来：“顾将军被桓王临时召去了别苑，实在脱不开，特意让小的先将东西送来。”

曲宁着珠的手顿了顿：“他不来了？”

小厮忙：“将军说，若事了得早，夜前一定赶去灯楼。”

锦盒不大，浅青丝绦一解，里便一枚小小的白玉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