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颤栗过于清晰，让他生一荒唐的错觉。就好像自己真成了她掌心里一件可以随意摆、观赏的玩。

像是终于想起什么，她：“哦，对了，你要先叫我主人。”

上次除夕夜，他总不让她碰。

“你不听话。”

曲宁很少有机会这样碰他，此刻只觉得新奇。

分明还是那个立于百官之前、令人不敢直视的模样。

孟映淮刚散值归来，还未换那紫官袍。

曲宁被他看得心虚：“你不许动。”

淡淡的荒谬将他笼罩。

像是陪她闹够了，孟映淮手腕动了动，想将束缚挣开，却只是片刻，又怔住。

“怎么了，小男，你还想反抗主人？”

“……”

可此刻，却安静坐在书案旁，由她伸手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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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那条衣带绕过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分别绑在椅臂上。

“你认真的？”

不轻不重，折辱意味儿却很明显。

灯火映在衣料上，暗金纹路随着呼微微起伏，玉带束劲瘦的腰，连发冠都未曾松动半分。

说完，她便小心拆松了他发间的玉簪。

曲宁越发觉得自己很有气势。

这次被绑着倒是方便了许多。

“你再叫一声试试？”

她似乎……绑得还？

结在她指腹轻轻了一。

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曲宁却像是得到了某鼓励，又在他轻轻了一。

玉扣轻轻一响，垂落的衣带过紫袍角，原本清冷的模样便像被她亲手拨了一寸。

“……”

一双小手毫无章法地在他上碰，衣襟被她抓得完全散开，大片冷白的肌肤暴在光线。

孟映淮眉心轻轻一。

“是我的……嗯什么好呢？小玉？还是……男？”

指尖也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他：“别闹了。”

几缕乌发垂落来，遮住他一侧眉，少女甚至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她学着书里的样，伸指尖，轻轻托了托他的颌。

确实不敢再叫了。

曲宁将衣带绕了两圈，又低打了个漂亮的结，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好像还差什么。

他语调不轻不重，分明是仰视的姿势，可与生俱来的气势却丝毫不减。曲宁被他看得小手一缩，嘴上却不满：“注意你男的份！”

曲宁哼哼一声，转而去扯他的衣襟。

可戏颇的曲宁，本没注意到他眸底那危险，反而凶地在他拍了一。

她能觉到他在她掌时时松，直到她指尖不知轻重地落到他那时，他结又轻轻了。

她命令：“快说。”

她笨手笨脚地去解那条玉带，动作生涩得厉害，扯了半天才松开一。

他眸有一瞬间的失焦。

孟映淮沉默地抬眸。

曲宁盯着他的锁骨看了会儿，忍不住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结。

，嘴比脑快：“可书里不是写了，让你自己……”

她红着耳尖，凶：“我要先小小地惩罚你。”

孟映淮被迫微微抬起脸。

曲宁心了，回忆着书里片段，喃喃自语。

意识到自己被他戏了，曲宁很不兴，索直接照着话本里演了起来。

说着，她便伸手去摸他腰间的衣带。

衣带收的一瞬，孟映淮手臂微微绷起，指节克制地蜷了，掩去心那不适，到底没有挣开。

孟映淮轻轻“哦”了声，慢条斯理地问：“所以昭昭连这个也看了？”

乌发松散来几缕，过他侧脸，落在紫衣领上，原本清冷端肃的眉便被衬几分说不清的艳。

紫金绣缎袍被她解开，而后是雪白中衣……漂亮的锁骨展在她前，半截膛隐在衣襟，肌理实，腰腹劲瘦。

她回忆着话本里的片段，伸手去碰他的发冠。孟映淮抬眸看她，没说话。

“啪”的一声。

他冷白的肌

“唔……你是我一个人的……”

孟映淮呼微顿。

偏偏她又凑到他耳旁，压低声音，学着书里那般问：“小男喜不喜被主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