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淮却本不听她的。

“让我看看。”

“睡吧。”

孟映淮还在房里。他已换好了外的衣裳，正站在临窗那张小案旁净手。袖半挽，一截冷白腕骨，指节修分明，珠顺着手背缓缓去。旁边小厮压着声音回着什么，他垂着，神淡淡，听完只低低应了一声。

曲宁心里觉得有些古怪，张了张，说的却是另一句：“你今日不当直吗？”

他垂眸看着她，“今早又重了些，哪里不舒服？”

好在他没再什么，只是低低“嗯”了声，拿了净的巾将人裹好，又低声吩咐外取了消的雪肌膏来，仔细替她收拾净，才重新把人抱回榻上。

孟映淮在榻边坐，：“告了半日假。”

“饿不饿，要不要叫人送些吃的来？”

曲宁困倦地睁开，隔着雾蒙蒙的汽，她看见孟映淮微微低着眸，那张清隽俊的面容沉得厉害，线轻抿，指腹却放得很轻，像是直到这会儿才真正看清自己方才有多失控。

丫鬟来换了几次，重又换上净的安神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开去。

·

孟映淮将她拢怀里，掌心在她背上极轻地抚了抚，低声：

□□

曲宁动了动，本想控诉他方才的所作所为，间却只能溢一糊的哼鸣，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男人微凉的掌心顺着贴上来，她轻轻一缩，却被他箍住手腕。

声音低低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孟映淮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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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映淮动作顿住。

“昨夜便听你咳。”

她小脸皱了皱，刚想把被往上扯，便听见屋里还有声。

不过几次碾过，曲宁就完全失了力气，指尖松松攥着他衣襟，睫得厉害，连气息都断断续续，只剩一压不住的、细细的啜泣。

再睁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

“还痛么？”

迷迷糊糊间，曲宁只觉得自己又被人抱了起来。温的一漫上来，将她整个人裹住。她困得睛都睁不开，任由男人修宽大的掌心在替她清洗。

她被欺负得狠了，间溢一呜咽，偏还不肯服，带着凶的委屈，糊地去推他：

榻上的衾枕已被丫鬟们换过，带着好闻熏香，曲宁困得连睛都睁不开，只觉得上终于和净了些，方才痛的地方被药涂过，凉凉的，也没那么难受了。

先前那耐着哄她的温柔，到了这会儿已经全变了样。

窗外的日光透过纱照来，落在床帐边缘，晃一层的光。曲宁迷迷糊糊动了，那说不的酸便跟着漫了上来，连指尖都懒得抬。

压来时，连停顿都少了，又像是比她自己还清楚，她什么时候会发抖，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只要被他低低哄一句，连挣扎都轻得像撒。

帐中意未散，帘幔低垂，空气里浮着的气。

像是察觉到榻上的动静，孟映淮抬望过来，随手将帕搁。

曲宁小脸绷了绷，觉得自己八

她听见男人像是闷哼了声，一瞬，便重重压了来。

“听话。”

“呜，放开我！”

曲宁糊地“嗯”了声，手指摸索着揪住他中衣一角，终于安稳来。

呼得不成样。曲宁被亲得往后仰去，腰却被他牢牢扣着，退也退不开，只能仰着脸受着，指尖都在他袖上攥了细细的褶皱。

“不许这样……！”

一夜无梦。

他抬手探了探她额。掌心微凉，碰得曲宁睫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