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掐来，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先夫人的两个孩一个刚会走路一个还在襁褓里，她一手抱一个，哄得妥妥帖帖，府里上上都赞新夫人贤惠。

老嬷嬷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悄悄回过明德伯府，跪在姜老夫人面前把心底的疑虑说了。姜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沉片刻才开：

“我也心疼女儿生的这双宝贝疙瘩，奈何我那苦命的女儿不孝，爹娘老老的，竟自行先去了。事已至此，人已经没了，还能怎样。你就替老好好守在安远侯府，照看我那对可怜的小外孙吧。”

老嬷嬷跪在地上，想说自己担心的不是这个。可她一个人，能说什么呢？说继室夫人对两个孩好得不对劲？这话传去，旁人只会觉得她挑拨离间。

回去之后她夹着尾人，悄悄盯着继室夫人的一举一动。继室夫人对两个孩依旧很好，大公启蒙时亲自去挑了文房四宝，前大小学针线时手把手地教，两个孩生病了，会彻夜守在床边。

老嬷嬷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她也想过，继室夫人迟早会生自己的孩，到时候两个小主的境就难说了。可奇怪的是，很多年过去了，小尤氏的肚始终没有动静。

老嬷嬷后来才隐约猜到，八成是姜老夫人给这个庶女喂了绝嗣汤。为了保住外孙的爵位，老夫人什么都得来。

一晃十几年过去，继室夫人确实一直没怀。老嬷嬷有时候想，也许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直到几个月前，府里忽然传消息，说继室夫人有喜了，这还真是离了个大谱，姜老夫人喂得绝嗣药还有个期限的？老嬷嬷当时正在厨房里给大公炖血燕，差把东西全撒了。

这老怀珠还真是时候，怎么偏偏赶在了侯爷替大公向圣上请封应袭之前。

老嬷嬷为了保住自己儿孙的贱命也不好直接和大公谈当年的事，看着兄妹俩都跟恶毒继母兼姨母亲近，老嬷嬷陷了的焦虑当中。

康婉宁叫了好几声，老嬷嬷的珠一眨不眨，没任何反应，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把她这个大小放在里。这老东西心里肯定全是那个野丫，这次带她来，也好让她睁大狗瞧瞧，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

“嬷嬷！”康婉宁的声音陡然。

老嬷嬷猛地回神，对上那双着薄怒的睛，后背一凉。

这位虽然才是先夫人正宗的嫡亲血脉，可她和前大小完全不一样，她的神倒更像继室夫人年轻时，表面上不动声，骨里却带着一狠劲。

而前大小哪怕和先夫人毫无血缘关系，可向来和，对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以前老嬷嬷还总是心前大小被继室夫人养成了小家气，以后嫁国公府会立不住挨欺负。

“小有何吩咐？”老嬷嬷赶忙垂，声音恭顺不已。

“母亲说你从前是伺候我生母的老人，这次带你来也是母亲的意思。她说你在府里待了大半辈，该来走走，你可别辜负了母亲的一番好意啊！”

老嬷嬷的垂得更低了：“老不敢，老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