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门去，院里已经成一锅粥。文瑾带着人守在院门，弩箭从各个方向，黑衣人倒一批，又冲上来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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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往外看，巷火光冲天，刀剑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有人在喊守住东墙，有人在喊杀去。

而舒音手里的禁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参差不齐，真正能打的并不太多，而且支持他的队派系杂，不见得能拧成一绳，形成合力……

周克没再说什么，推门去了。

刀刃上沾着的血，一滴一滴往淌，舒礼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但神里的那狠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舒礼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停在一个位置上——青石巷。

屈禄的嘴张合，想说什么，但发不任何声音。

舒礼的手顿了一，然后继续割。

舒礼终于开了：“你不懂。”

“陛，您这手艺，可比里的御厨还细。”周克咂咂嘴，“割了这么多刀，人还没死。”

舒礼没接话，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刀一刀地割着。屈禄的偶尔颤一，像死鱼的尾，他只求能死得痛快。

文五的胳膊上又中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淌，他咬着牙不退。文七被踹了一脚，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又冲上去。文十蹲守墙角，手里攥着弩，一箭一个，准很好。

舒礼也不回：“知了。”

“这一刀，是替孟割的。”舒礼的声音很冷，“你不该盯上她的。”

据说八皇秘密豢养的那支两千私兵，都是锐，装备良，训练有素。再加上舒佑留来的那些兵将，他们手里现在已有三千多人。

舒礼没理他，又割了一刀，屈禄的已经无力再搐。

周克喝了一酒，眯着看着舒礼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孟也躲夺过一把短刀，一刀一个，如砍瓜切

如果趁夜偷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应当能成。

舒礼走隔的房间，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都城的城防、兵力署、粮草储备。他站在桌前，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两日后，天还没亮，孟他们收拾齐整，正要回大昭国，却被外面的喊杀声给惊住了。

舒礼松开手，转走到桌边，拿起布巾了手上的血，对侍卫吩咐。

舒礼的手停了一，然后继续割。

“陛，您对那个小村姑还真是痴。可惜啊，人家已经有男人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您曾经名义上的表哥。”

舒礼用刀尖挑起他的，“你知你错在哪儿吗？你错在，不该动她！”

他想起孟站在傅胜年侧的样，还有夫妻之间独特的默契，那火又烧起来了，烧得他咙发。

来福守在老大夫那屋，爪扒着窗，珠瞪得溜圆，嘴里吱吱叫着，急得尾都快拧成了麻。

侍卫应了一声，又上前给屈禄止血上药。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拳微微收。

周克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了他一：“陛，您说，靖北王现在毒解了，咱们还有胜算吗？”

周克喝完了酒，站起来，活动了一骨。

舒礼一气，把那火压去。不能急，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密室的门关上，烛火晃了晃。屈禄的脸已经不成人形了，青一块紫一块，嘴得像香，睛眯成一条，里面透着恐惧和不甘。

周克见他没反应，又接着耳边风：“您说您这是何必呢？天女人多的是，以您的份和手腕，想要什么样的没有？非要盯着一个有夫之妇不放。”

“不割够三千刀，不许他死！”

“我不懂？”周克觉得讽刺，“我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因为她曾救过你，而且那张脸还得正合你意吗？”

“陛，您慢慢玩，我先回去了。八皇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咱们得商量一怎么打回去。”

傅胜年从墙上取佩刀，挂在腰间，“你留在屋里，我去看看。”

傅胜年瞥了她一，没反对。

周克靠在墙边，手里不知何时抱了坛酒，慢悠悠地喝着，看戏似的看着舒礼一刀一刀地割。

一一，像被电击。

至于傅胜年，他手里只有文瑾那几十个人。虽然他本人很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

“有，只要他还在南疆，我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孟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