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胜年从吻中微微退开，额抵着她的额，呼急促而难耐。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挲，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吗？”

孟没有回答，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用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犹豫。

孟的手开始解傅胜年的衣带，衣带松开，寝衣落，她的手指贴上了他温的肤。

傅胜年闷哼一声，翻将她拢在。

月光从窗棂的隙漏来，落在孟散开的发上，像铺了一地的银丝。她仰着，间溢一声低，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投湖心。

傅胜年吻上孟手臂上得每一伤痕，像是在替她疗伤，又像是在懊悔这些疼痛都是自己给她带来的。

孟的眶红了，她没忍住轻呜声，又忙捂住嘴。

傅胜年抬起，轻哄：“不用忍。”

孟愣了一，伸手勾住傅胜年的脖，再次堵住彼此的嘴。

当他们真正为一的那一刻，孟浑一颤，一从未有过的觉从涌上来，像两块破碎的玉终于合在一起，成为完整的那个一。

更让孟惊讶的是，那纠缠了她数日的燥、连用自残都压不去的邪火，在这一刻，像被什么东西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净净。

一清凉从蔓延开来，像山涧的清泉，过每一寸被灼烧过的肤，带走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孟的呼渐渐平稳，心渐渐恢复正常，那被火焰吞噬的觉，终于过去了。

孟闭上，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令狐无问那老，绝对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解药会有这个副作用，那老活了一辈，什么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不知这药。他故意不告诉她，就等着她自己发现。

“这药会，你得找个男人。”那老当初要是这么说，她打死都不会喝。所以他就瞒着，让她自己扛，等她终于扛不住了，自然就……

这糟老，坏得很。

孟在心里把令狐无问问候了八百遍，可惜那老已经死了，不然她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傅胜年觉到了她的变化，停来，低瞧她：“怎么了？”

“没事。”孟睁开，“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令狐无问那老，故意不告诉我解药的副作用。”

傅胜年愣了一，随即失笑声，那笑容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那得谢谢他，只是房烛夜，娘怎能分心，是为夫还不够卖力吗？”

孟瞪了他一，伸手在他捶了一拳。这次力气大了一些，傅胜年闷哼一声，笑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