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提起来你就打哈哈，说什么次一起算，次他妈的是哪次？”

领壮汉被骂得脸铁青，一拍桌站起来：“你们他妈反了？老带着你们挣了多少，你们心里没数？”

“挣多少？”火爆脾气冷笑，“你挣得最多！住最好的客栈，睡最漂亮的妞，分钱的时候还他妈偷偷抠扣！”

几个人越吵越凶，青暴起。

瘦个突然指着明壮汉，睛通红：“你他妈还有脸说别人？你偷我藏在铺盖里的十两银，别以为我不知！”

明壮汉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放！那是你欠我的赌债！”

“……”

壮汉们开始互相推搡揭短，暴如雷，一个个陈芝麻烂谷事被翻来。

黑脸壮汉一直坐在角落里闷喝酒，一杯接一杯。他的睛越来越红，脸上的肌搐着，拳攥得咯咯作响。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领壮汉的衣领。

领壮汉吓了一：“你什么？”

黑脸壮汉睛通红，满脸的泪痕混着酒气，嗓音嘶哑，怒吼：“你当初引诱我婆娘草垛还不够，还污了我妹！我那瞎老母就是被你这么给害死的……”

黑脸壮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声控诉，句句泣血。

“老跟你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烂事，挣得钱不足已赎清我的罪孽，好在今天，老终于等到这一刻！”

说完，迅速伸手从桌底的包袱里短刀，一把踹翻了桌，碗碟哗啦碎了一地，“无耻狗贼，你给我拿命来！”

领壮汉脸煞白，一个没站稳，连连后退：“你他娘的想什么？”

黑脸壮汉扑上去，一刀他左肋。

“这一刀，是替我妹！”

领壮汉惨叫一声，捂住伤，鲜血从指里涌来。

黑脸壮汉刀，又一刀右肋。

“这一刀，是替我娘！”

领壮汉双一，跪在地上。

黑脸壮汉第三刀他。

“这一刀，是替我那杨的死婆娘！”

领壮汉瞪大睛，嘴里涌鲜血，晃了晃，轰然倒地。

黑脸壮汉第四刀狠狠扎去。

“这一刀，是替我赎清造的罪孽！”

他刀，站在那儿浑是血，着气。

贼匪们压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你他妈打我？”

“你偷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