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面无表，声音淡淡，“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过去的。”

“是你的？”

“谢了。”祁珩勾着挂断电话，抬对上郁献音那双潋滟眸。

“给你办了生日会真不过来？”

“哎呀，你别拍我，我没化妆。”郁献音上偏过，不让他拍。

“不能拍照留念？”祁珩对着糕咔嚓一顿拍，然后把镜对对准郁献音，“给你拍几张。”

燃蜡烛后，躲在角落里的刘嫂得到郁献音的示意，把客厅灯关了，放轻脚步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祁珩勾，“惊吓还差不多。”

郁献音端着糕走向祁珩，一个六寸糕，中间着一扭扭蜡烛，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她的脸。

郁献音中带着笑，又举起酒杯，“祁珩，生日快乐。”

“看来的。”

祁珩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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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郁献音微微握了握拳，说谎都不眨，“可能有吧，冬天静电。”

“有丑。”

祁珩再不看她的异样，他就不是人了，他也没揭穿她，重新换了双筷给她，回到她对面坐。

“生日快乐。”郁献音把糕放在茶几上，在他边坐。

他拿起一只虾剥，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今天是你生日，你是寿星，应该是我给你剥虾才对。”

既然他不愿意说，郁献音也不会刨问底，她能看祁珩很开心。

“不用化妆，素颜很好看。”

郁献音有些不自在，糕是她了几个小时的，三次才成功。

郁献音想起刚刚他的反应，“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今天是你生日啊？”

他声音有些小，郁献音没听清他说什么，疑惑：“你说什么？”

郁献音被他的动作整懵了两秒，“你要给这么丑的糕拍照留念？”

温柔磁的声音传来。

“是。”祁珩看郁献音的神炙邃，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

他是不是真喜自己啊？

郁献音指尖碰到他的手，她猛地缩回手，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嗡嗡——”

淡蓝的糕中间画了只白小兔，白油写了祁珩的英文字母缩写，还有happy birthday

祁珩勾，“没事。”

是祁珩的手机响了。

“谢谢。”祁珩举起酒杯与她碰杯，眉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他底掠过一抹不耐，掏手机看到是沈煜初打来的电话。

烛光晚餐吃了半个小时，郁献音让祁珩去客厅等她，她去拿糕。

“真没趣，骗你的，其实我们没布置生日场地，你都说不来了，还布置什么？祝你今晚有个好的夜晚。”

“不丑，很漂亮。”祁珩眉宇间尽是笑意，他拿过手机对着糕拍照。

郁献音被他看得心突然加速，想避开他的神，但又怕他发现。

“我知今天是你生日，不是刘嫂告诉我的，主要是想给你个惊喜。”

“我的手有电？”

“你怎么知？”郁献音错愕几秒，没想到祁珩这么快就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