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估算城的规模。

周宛宁笑着说：“我们还演了很多戏呢。演了烽火戏诸侯，但是没能演秦末逐鹿。本来二哥要演你，三哥要演项羽，小燕问他能演什么，哥哥们不太想带他一起玩，就让他演刘盈。我问他们刘盈是谁，他们就突然又不说话，改说不演这个了，要演别的。”

韩信问：“他们不想让你知刘盈？”

周宛宁：“是啊。”

韩信撇撇嘴：“这有什么不能知的。据实告知即可，就说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不过和你不同，他是个废。”

周宛宁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气：“他们这是照顾我的受。我太要，太想向我娘证明自己的能力了。那时候我才七岁，看不资质，他们也没法判断我和刘盈比起来谁更好一些。”

韩信毫不犹豫：“你更好。”

周宛宁侧脸去看他，笑了：“真的吗？”

韩信反问：“恭维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吗？”

周宛宁袖手回味了一会儿，说：“谢谢。”

韩信完全不理解：“这有什么可谢的？”

周宛宁：“你夸奖了我，让我很快乐，我理应谢你。”

韩信皱着眉打量了他一圈，说：“这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确不是汉王的孩了。当然，刘盈比你还不像他。但汉王是那会坦然接受夸赞的人，他不会为了别人的认可而兴。”

周宛宁解释：“因为他心很大，他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也不会为别人的评价而产生什么绪波动。”

韩信现在已经可以平静地和周宛宁讨论刘了。

他绕开在脚打转的桃，继续向前走，说：“的确是这样。汉王上有一旁人没有的东西，与他在一起总是叫人安心，因为无论到了什么境地，他总会有办法，他总不会叫人丧气。他永远能看透别人想要什么，知说什么什么能达成他的目的……他是个很好的君主。”

周宛宁：“哇，你喜大海，我过你——你的文字还他！”

韩信无语地斜他一：“胡说八。我已经用命偿还过他的恩了，没有，也没什么恨。”

周宛宁问：“既然不恨了，那你为什么不理他，也不理萧何？”

韩信的语气相当平淡：“因为没什么可说的了。要说什么呢？我们现在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仇人，没什么可纠缠的了。”

周宛宁有了新的悟：“哦，原来赵光义说的那个‘因果’是这么回事。你不理他们，就没有因，没有因，也就不会结后续恨海天的果。”

韩信敷衍：“很荣幸能成为你灵的来源。”

周宛宁又问：“那我们两个因了吗？”

韩信的语气有不耐烦了：“你日夜纠缠我，怎么没有因？你就差学习始皇帝绑韩非那样把我扣在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