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

张仪反应了半秒。

不对！有人贩！！！

他大骇，上使了战国时期纵横家的诡谲法准备跑路。可在后退之前，嬴政用光速又抓住了他的手，并喊了一声：“来人！”

门被堵住了！

嬴政死死钳住张仪的手腕，真诚：“果然是张！张，我已经看过二弟的信了，放心，房车我都会给你预备好，就在顺天府附近，平日里来上班都不用坐车……”

张仪绝望地挣扎：“不是，不是，殿你搞错了，我一个辽东来的平民，没有功名也没有祖荫的，怎么能在顺天府当差……”

嬴政迅速补上漏：“没关系！对于在北伐中有突表现的个人或团，可以直接赐功名或者爵位，你和李斯都够格！”

张仪快哽咽了：“殿，真不用，我，我这……我不能仕！六国都知我人品有问题！”

嬴政：“你没有问题，你的人品和惠文王一样尚。”

崩溃之际，张仪大叫一声：“我还知一个人才！我能为殿举荐！”

嬴政睛一亮：“谁？”

张仪：“陶朱公，范蠡！他说是去游历天了，但我知他肯定会跑来京城看闹！殿，你们要是在京城办个什么‘天奇珍展’或者什么‘绝密科技解禁’之类的活动，肯定能抓住他！”

嬴政脸上的笑容此刻是一虚伪的成分都没有了，他笑眯眯地拍拍张仪的手背，说：“多谢张。张舟车劳顿，快随人去把行李搬到新宅里去吧！很近的！晚些之后我再来找张，研究一如何安排你的职位。”

张仪发现自己突然理解那些被骗的楚国人的心了。

不带这样的……没有这么的……不……

嬴政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顺天府也掌京城人员的，快到年关了，京城鱼龙混杂，所以城都需要凭证路引。张城门的时候多加留意，千万别因为没路引被扣住了。”

也别想偷偷溜掉哦，城门都是他的人！

张仪游魂一样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嬴政和李斯。

嬴政挑了把椅坐，说：“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然也会昏了，害人害己的蠢事。我对你的评价变低了许多，李斯。”

他没有直言，但李斯很清楚嬴政指的是矫诏一事。

李斯低声说：“我已自苦果，心中也始终愧悔，竟因我的贪念一并毁了大秦的基业。”

嬴政端起茶杯，淡淡：“是啊，你已经成了千古半相，这个惩罚也差不多了。”

李斯慢慢抬起，茫然：“……啊？”

什么玩意儿？

嬴政这才看清了李斯的脸。

他端详片刻，而李斯也没再跪伏去，他直起，垂目光，等待宣判。

嬴政并不想继续惩罚他了。

嬴政毫不怀疑，在李斯的第二次人生中，他的心一直在不停歇地行自我审判。这样漫的折磨已经替代了嬴政对他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