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完之后，他也没继续回答，还是在看书。

刘乐了，他就又去叫在前面排队的王山：“王老板，你这小徒弟好学啊。”

王山也笑：“是。阿缘聪明，我早就把算账的活都给他了。”

刘咂嘴：“算账，那数学是好。一个团队里确实得有会算账的啊。我反正看着那些数就疼。”

王山附和：“我也是！哎，茅大哥，那你们商队里谁账？”

刘说：“我们老大文韬武略，样样通，他亲自。”

刘彻听到了半句，他回看了刘一，然后稍微舒展了一，把背向后靠靠，继续听。

王山：“卫老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手阔绰，一定也相当不凡吧。”

刘知王山在话，但他最不怕这个，他很兴地开始：

“那当然！我们卫老爷卫家，他爹是安知名狠人，参加过安大大小小的许多起仗，才十岁就敢杀人！”

王山惊了：“啊？”

刘继续：“他爷爷，安知名好人。谁不知卫老爷心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活，省吃俭用，给他们卫家攒了好大的家业。卫老爷是读书人，但一年四季总去地里看庄稼，也不克扣佃农的钱，一提到他，都说卫老爷好啊。他葬那天全安的人都去送了。”

王山：“哦，哦哦……”

刘：“再说他太爷爷，卫太爷！卫太爷白手起家，以前混黑的。你是没见过啊，卫太爷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世人都为之倾倒……”

刘彻听得忍无可忍，终于踢了踢肚，直接跑到队最前列去问辛弃疾：“好了没有！”

辛弃疾刚从关所里来，表很难看。

他板着脸，说：“好了，走吧。”

刘彻见他绪不对，问：“怎么了？”

辛弃疾叹了气，说：“先走。”

城门开启，汉使商队了城。直到已经全离开了城池，辛弃疾才告诉刘彻：

“理关的官吏看我们商队人多货多，就我要钱疏通。”

刘彻冷笑一声：“竟然要到我上来了。你和他们的上司认识吗？”

辛弃疾也很生气：“当然认识！要不是这次我们是秘密使，我一定……”

刘彻拿木牌：“没事，现在就可以告状。”

辛弃疾就立刻把木牌上的拨片拨到“通话”那一格去。

“鄂王，在吗？请帮我转接杜怀秋。……敛之？能听见吗？对，我们刚境。我跟你汇报一，负责审查境的官吏竟然直接向我们伸手要钱！”

杜怀秋那边上开始列名单准备收拾属。

队里，王山听刘一通嘘，已经很敬佩的神：

“卫家真是豪横啊。既然卫老爷如此煊赫，那他这次要卖的货应该也不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茶叶瓷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