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以外都有哪些少数民族？

恐怕此时的少数民族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个时代的华夷之别不是靠本上的“民族”一栏来分辨的。草原和森林中的小落多如星，每个落有自己的姓氏、语言和习俗。要说的话，几千人就可以凑一个新民族了。

这些小落被大夏人非常简单地称之为“杂胡”。

通常只有等到一个足以统一所有落的人崛起，这些星星的小落才会被冠以一个可以被统称起来的族群名称。

周宛宁从张居正和王安石的上课容里扒拉一些和渤海人相关的容，只依稀记得一些金人军队里的渤海人将领名字。

在金人崛起之后，渤海人归顺于金人，和其余北方的“杂胡”一样受金人统治。同样，渤海人会被编金人军队，跟随金人一起南作战。

杜怀秋特意提到渤海人，当然是因为渤海人和其余杂胡不一样。

匆匆赶来的刘彻就是这么解释的。

刘彻上的官服还没脱，他刚从鸿胪寺值，也是饿得有受不了。

周宛宁在群里问了他一句，说有些和渤海人有关的问题想请教，以及诸葛亮家里有涮羊，他就跟风一样卷过来了。

刘彻拿了新的碗筷，简单倒了芝麻酱，又撒上香油葱，把羊怼蘸碟狠狠搅上一圈，保证羊上都裹满酱，再把厚厚一大叠的羊到嘴里去。

的羊和芝麻酱的香气在腔里同时爆开。刘彻闭上睛，此刻就是非常谢把芝麻从西域带回来的张骞。

不对，大家能吃上麻酱要谢他刘彻！

刘彻吃了，心好了自然也愿意多说话。

等他吃个半饱，刘彻放碗筷，用绢布慢斯条理嘴角，开始介绍：

“渤海人相较于其他杂胡特殊，原因之一是他们人多，有自己的地盘和势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祖上其实是留在北地的大夏人。他们用大夏的文字语言，会书写，比那些小落要更大。”

周宛宁皱起眉：“大夏人？那他们为什么后来自称是渤海人了呢？”

刘彻说：“因为他们从汉变为夷了。”

周宛宁：“不是只有夷被同化成汉吗，汉也能退化成夷？”

还是朱棣代为给解释：“因为他们留在北地太久了，自然而然地和大夏生了隔阂之心。正如当年的燕云汉人与宋人有隔阂一样。”

辛弃疾申辩了一句：“北人之中也有忠义之士！我们全家都日夜盼望归宋！”

朱棣说：“稼轩，你们济南当时被金狗和伪齐控制不过两代人，你的祖父依旧认为自己是宋人。可燕云之地丢失可是整整几百年啊。”

几百年过去，足以让两地互相生厚厚隔阂了。

周宛宁也想到了什么，有烦躁的神。

“不能这样。”他说，“不能再继续拖去。时间越久，北方大夏人的国族认同就约淡薄。必须要在我们这一代人解决问题。”

杜怀秋也基于过往经历讲述他的观察况：“金狗一方面拉拢渤海人，但暗暗也防备着。渤海人无论有多少战功，付多少死伤代价，但渤海将领是绝无可能在军队里担任猛安的。”

辛弃疾帮忙补充解释：“金狗的军衔制度和我们不同，他们用‘谋克’来指代百夫，一个谋克可以领一支千人小队。十个谋克合一个猛安，猛安就能领一支军了，可以镇守一方。”

“整个金狗的军队里有大约一万人的渤海兵，合起来大约也能有一个猛安。可是金狗把渤海兵打散了，拆开混在各个不同的猛安之中，也是为了防备渤海兵聚众起事。”

周宛宁问：“渤海人对这样的防备不满意？”

杜怀秋笑了一：“谁能满意。前年金狗犯边，我们当时已经装备了炮。我数过，被着冲在前去挨炸的基本都是杂胡和被俘的民夫，再第二批上来挨炸的就是渤海人，最后才得到金狗自己——甚至金狗自己都不敢上来挨炸。”

周宛宁琢磨了起来。

这时候，萧何忽然冒来一句：“渤海人有反心的确很正常，但他们有何缘由相信大夏呢？”

对于大夏来说，渤海人不也是异族吗？

杜怀秋还没回答，辛弃疾却先笑了：“大夏对他们比金狗对他们好，有时候就连我们都羡慕那帮杂胡。”

朱棣问：“为什么？”

周宛宁：“……因为我们在大名府试了政策。只要证明不是间谍，并且在大名府治耕满三年，无论是什么民族都可以编大夏籍，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耕那段时间也是可以减税的，还能拿到各类产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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