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问：“怎么了？什么事了？”

周宛宁珠一转，当即就说：“看书看到了不好的节，所以在生气！”

张居正问：“什么节呀？”

周宛宁把桌上那本书往前一推：“这本！”

张居正一看，哦，《浒传》。

估计是孔明给孩找的。

看到《浒传》，张居正心里就有数了。周宛宁毕竟为统治阶级，看《浒传》看得心里来气也是正常，因为皇帝的立场天然就不会站在梁山他们那边。

果然，周宛宁一开就是：“赵佶和底那帮官员也太烂了！竟然把大宋搞成这个样！剿匪也不好好剿，放任梁山坐大！”

张居正：“是啊，所以我们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周宛宁拽住张居正的袖，很认真地仰着脸问：“张先生，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在大夏呢？”

“万一大夏也有这样横的土匪，地方官员收了土匪的好就装聋作哑，上派剿匪的任务，他们为了政绩好看，就杀良冒功……这样的事也会发生的，对吧？”

张居正也不把袖扯来，只是轻轻：“有可能会发生。”

周宛宁：“那要怎么办？”

张居正说：“加监察，在地方增设朝廷耳目，避免地方欺上瞒。”

周宛宁小拍大：“监察！……对！增加地方向中央反馈的渠！”

关键在于通讯！

张居正已经对周宛宁时不时蹦来的怪异但准词汇选择装糊涂了，他还善意提醒了一句：“同时要加对官员的考成，让他们没有办法糊朝廷。”

周宛宁搓手：“对的对的对的……”

整件事的源在哪儿呢？

在那个想要把刘的痘专利据为己有的县令上，也在那个宁可和山贼勾结也要打压县令的县尉上。

为什么他们敢杀良冒功？

因为他们笃定朝廷查不到！

要是对官员的监察机制没有失效，他们还敢这么吗？

周宛宁目凶光：“我可不是赵佶，我才不会放任基层就这么烂掉！”

张居正：“好的好的，有雄心壮志当然是好的。现在把《浒传》收起来吧。我们要上课了。”

周宛宁：“……哦。”

他把《浒传》回书架，摆纸笔，开始认真听课。

熬到课，周宛宁就迫不及待地蹦起来去找吕雉。

“娘——”

吕雉刚接见完工尚书，准备用午膳。见孩来了，她就顺势叫底把皇帝的膳摆来一起吃。

周宛宁没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他抓着筷就开始对吕雉叽叽喳喳：

“今天我听兵说淮南西路有匪患，我就在想，会不会现虚报匪，养寇自重，还有杀良冒功这样的事呢？”

吕雉夹了条鱼，把刺挑净之后拨到周宛宁碗里：“嗯。”

周宛宁继续讲：“今天张先生也说了，历朝历代朝廷对于地方的监察都有不同的方法，但大多数在王朝末年也都会失去效果。我就在想，或许我们可以发明一个更好的方法来行监察！”

吕雉：“嗯嗯，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