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单独相。

但话又说回来，嬴政的人品在历代秦王里倒也算是相对好一些的。

人品都是比较来的，嬴政至少比他太爷爷秦昭襄王要好。要是周宛宁的大哥是秦昭襄王嬴稷，那个能得赵王鼓瑟、蔺相如拿着和氏璧撞的战国大王，吕雉恨不得派八百个斥候随时通报嬴稷的动向，就怕他靠近周宛宁一百米。

嬴政抱着周宛宁来到了殿外。骤然来到室外，冷空气激得周宛宁一抖，嬴政就把他抱得更了一些。

“大哥……”

嬴政拍拍他的背，问：“怎么？”

周宛宁小声说：“今年是什么年来着？我又忘了。”

嬴政失笑：“是丁巳年。”

周宛宁：“是蛇年呀！我总记不住这个……”

古代用来记录年月日的方式是天地支，所谓的“生辰八字”便是年月日时的天地支。

对周宛宁这些土生土的古代人兄弟们来说，他们已经相当习惯这天地支的记录方式了，可周宛宁对这些完全是两一抹黑。

当初吕雉教了他一遍，他发现这玩意儿不太好背就没用心去记，结果等到在龙图阁上学了，他还得重新学一遍。

除了天地支，周宛宁在很多古代常识上也有很大的知识缺。比如他小时候就搞不太清古人的衣服要怎么穿，有一次他决定不让女帮忙，自己穿衣服，结果把系带捆得七八糟，羞得只能又去找人求助。

他在这些基本常识上的生疏是边人有目共睹的。因此，即使周宛宁确实比同龄孩更聪明，但这些古人还是不觉得周宛宁是个重生者。

周宛宁对此也不打算去纠正了。

他趴在嬴政肩，困得又继续打呵欠，想到哪句就说哪句了，问：“大哥是属什么的呀？”

嬴政说：“虎。”

周宛宁笑起来，掰手指数了数，然后说：“这个属相好大哥！二哥属，也很合适呢。”

嬴政也失笑：“属相又有什么不的。”

周宛宁有遗憾：“大哥本命年的时候我都没有给大哥庆贺……”

嬴政说：“那时候你还小。”

周宛宁在他怀里扭了扭，他坐得稍正了一些，然后悄悄说：“大哥，生辰快乐。”

正月初一的生辰，那都已经是嬴政上辈的事了。

他正看向周宛宁，黑夜中，灯将兄弟二人的廓都映得相当柔和，嬴政不自觉也觉得自己的心一被浸到了行的汤泉中，被温柔地环绕。

嬴政明明是在询问，但语气已经变成了絮语：“是谁跟你说我的生辰在今日？”

周宛宁不好意思地笑：“是孔明……”

虽然秦始皇的生日在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但经过后世考证，许多人认为他的生辰在秦历的正月旦日，也就是正月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