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何踩着镫上，拉住缰绳的时候，他有恍惚。

上辈的他恐怕到死也想不到：有一天秦始皇会给他送考。

这时候可以说一句“大丈夫当如是”吗？

顺天府的差役们在前面开路，分开路上堵的车。要是遇到不肯让的，就把里的人行揪来，让他们到嬴政面前去解释。

没人敢惹皇，听说五皇也在，他们更是像见了鬼，赶把车开到到路边去避让。

周宛宁和嬴政共乘一骑，他裹在嬴政前的披风里，叽叽喳喳地对嬴政说：“一会儿咱们肯定能看到二哥！他今天也要送他儿去考试。只是不知他和纪相公是怎么商量的，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一起送？”

嬴政就说：“可能吧。不过也不知纪景会不会信他儿新认了个义父这样的鬼话。”

周宛宁打了个呵欠，说：“觉咱们家的关系好哦。明明二哥的儿是我的侄，雉却不让我叫他侄，非得让我叫他夫。哼，明明他都三哥叫叔叔了……哈欠。”

嬴政低看了一周宛宁：“你困了？”

周宛宁，小声：“今天起得太早了……”

嬴政就说：“你靠在我上睡吧。我扶着你。”

周宛宁就没骨一样向后倒，他用两只手把披风重新揪着把自己裹起来，蛄蛹蛄蛹地找了一个适合打盹的姿势。

嬴政觉一团乎乎的小东西贴住他，过了一会儿，从他的披风面传来周宛宁闷闷的声音：

“大哥，孔明说秦风除了《蒹葭》还有《无衣》，你能教我《无衣》吗？”

嬴政说：“《无衣》要用鼓乐来伴奏，并且让男丁齐声来唱。唿哨奏的效果不好。”

他前那团乎乎又贴了一分：“哦……那我去问问教坊司，看看可不可以借几个擅鼓乐的乐师，再借一乐……哈欠。”

嬴政抬手了一披风的鼓：“快睡。”

贡院门前，他们果然看到了枢密使纪府的车。

嬴政轻松地把周宛宁抱，他用披风把孩裹着，然后直接掀起了纪府的车帘。

果不其然，车里的两个人懵懵地转看向他，李世民和李治一人拿着一块炊饼，着腾腾的甜茶在喝。

嬴政问：“纪相没来送？”

李世民说：“他得去里议事，黄河结冰了，北面有兵集结。你抱着的这是什么？谁家孩丢了？”

嬴政就把那个披风包裹往里一递，李世民赶放炊饼去接，抱住一看，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宛宁。

“小宁特意来找我帮忙，让我带顺天府的人送一萧何。小宁起得太早，困得睡了，你一会儿把小宁送回去吧。”

李世民把周宛宁的脑袋放到自己上，帮他调整了一姿势，然后对嬴政挥挥手：“晓得了。你也快忙你的去吧，青天大老爷。哦对，雉，这就是始皇帝。”

李治对着嬴政礼貌地一叉手：“见过始皇陛。”

嬴政上打量了李治一圈，忽然说：“叫大伯。”

李治：？

李世民眨了眨睛，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转对李治说：“对，叫大伯。”

李治：“……大，大伯？”

嬴政了一，把帘重新放。

车里，李治有懵：“始皇帝原来是这样的人？他竟然会特意给萧何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