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要给你看。”

周宛宁坐到廊檐，桃凑到他旁边，似乎是觉到这位好朋友心不好，桃把脑袋搁到周宛宁的手掌心里，肚朝天地翻过来，绒绒地去蹭他。

杜怀秋调了调弦，试了几个音，忽然一拨弦——当啷！

当啷！当啷！当啷！！！

琵琶奏响，如千军万之声急急扑面而来。周宛宁却是愣怔，不可思议地抬看向杜怀秋：

这是《十面埋伏》。

但在那段经典的开之后，旋律就变了。虽然也有兵肃杀，但和周宛宁所知的《十面埋伏》渐渐有了区别。

周宛宁没有言语，他坐着静静听完，直到杜怀秋拨完最后一个音符，他才问：

“这是你为我编的曲吗？”

杜怀秋将琵琶横放到上，说：“是。先前听你讲过汉王霸王的故事，我这几个月就尝试作了一曲。原本我还担心在走前编不完，好在还是让你听到了。”

周宛宁低了桃的爪：“……没想到你还记得。”

杜怀秋很坦然地说：“你讲的话我都记得。”

周宛宁又不吱声了。

他埋把桃的四只爪都了一遍，又摸了尾和肚，终于足了心理建设，说：

“我给你带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些东西，你要记得拿来看。有两本书，一本是兵书，一本是医书，都是有用的……”

杜怀秋：“好。”

周宛宁又说：“里还有一个塑像和一块牌位，你不要丢了。那是孔明的仙人同事，非常灵验，遇到什么难题你就拜一拜，仙人会保佑你的。”

杜怀秋问：“还有吗？”

周宛宁了气，然后从荷包里掏了一只银的琴。

这是他问诸葛亮讨来的，诸葛亮从供品里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样周宛宁会的乐。

周宛宁用袖琴，有些张地凑到嘴边，了一串旋律。

桃趴在周宛宁的上，摇着尾一起听。

杜怀秋的目光一直停在周宛宁脸上，到中途，周宛宁张地瞟了他一，对上目光之后，曲忽然就错了一拍，于是周宛宁赶又把目光挪开，耳朵因为气恼又红了一片。

磕磕绊绊完之后，周宛宁总觉得自己发挥得不够好。带着对自己的不满意，他小声找补：“我练得不够多。等你回来了……”

杜怀秋问：“这是什么歌？我之前从来没听过。”

周宛宁飞快地看他一，然后又低去，装作对桃背上的很兴趣：“……《友谊地久天》。”

杜怀秋笑起来：“是你作的曲么？”

周宛宁说：“我哪有这个本事，也是学来的。”

曾经周宛宁在和杜怀秋一样大的时候，他短暂学过琴，学的就是这支曲，并且在毕业的时候为同学们演奏过。

那时候着琴的中学生小周并不知，那一张张聆听的稚面孔在他往后的人生中不会再现。这就是分别，这也正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成的代价就是一次又一次抛熟知的一切，前往更广阔却更孤寂的天地之中。

，京城上空就盘聚着一层云，这层云名为变。

世人都知，现在皇帝已经没有力量掌握皇权，各方势力蠢蠢动。对于周宛宁来说，是一朝腾云而起，还是跌落泥中，命运不可捉摸，他也无法预知。

不过现在至少有一样东西周宛宁是可以确定的，也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