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聪明呢，小宁。不过真正聪明的人不会直接把问题这样问来，你要迂回一些，好吗？”

周宛宁：“……但你比我更会迂回。要是我对你委婉，很容易就会被你糊过去的。”

李治抿起嘴，心很好地周宛宁的脑袋：“好聪明好聪明。这都是谁教你的呀？”

周宛宁说：“我娘。”

李治慨：“原来是吕后！看来她这辈是要一雪前耻，好好证明自己的教育没有问题。”

周宛宁小声辩护：“我娘的教育本来就没有问题。”

李治就有一小险的表，问：“小宁啊~你知不知，其实你娘之前还给你生了一个哥哥呀？”

周宛宁现在觉李治实在是一个有坏坏的夫。

他竟然想要用刘盈的故事来转移周宛宁对上一个问题的注意力！

周宛宁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李治拐跑，他持把话题拐了回去：“我知！不过那都已经是我娘上辈的事了，我会好好努力的……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呢，要是我二哥也想当皇帝，你会不会支持他？”

李治把双手背在后，稍稍加快了脚步：“这个问题嘛……我要想一想才能告诉你~”

周宛宁已经猜到结局了：李治肯定不会告诉他。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他们刚走绣坊，遥遥就看见大路上有人纵狂奔而来。

周宛宁定睛一看，还没认来人，就听旁边李治已经发惊喜的大喊：

“阿耶！！！”

远的骑手像奔雷一样在后腾起了烟尘。李世民背着弓箭，腰间挎着刀，原本一直咬着牙，只担心又有人盯上他的绣坊。

远远地，他看见绣坊门来了一一矮两个人。矮的那个仿佛是周宛宁，的那个……

李世民的心漏了一拍。

那是不是……

“阿耶！！！”

他听见那个少年清脆地这么呼唤。从小到大，从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扑他怀里，到第一次学会骑，抓着缰绳僵地小声呼救，再到他已经在病榻上起不了，听到太尽力忍耐的哽咽，李世民对这声“阿耶”已经太熟悉太熟悉了。

直到能看清他人脸的距离，李世民终于确认了那向他跑来的少年的确就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

“雉！！！”

李治就向着李世民的方向狂奔。

在即将与他肩而过时，李世民忽然松开缰绳，踢开镫，一个飞从上坠。

他像一片黄叶，轻巧地落了李治的怀里。

李治毫不犹豫地展开双臂死死抱住李世民。

这对父顾及不了太多了，他们喜悦到难以自持，也不这就是在绣坊门的大路上，简直就跟磁石一般牢牢在一起。

李世民的泪一也没有阻碍地“哗啦啦”就淌了来，他还没开说话，就已经哭得差鼻涕了：“小九，是小九吗？雉，你怎么才来看你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