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到我来决断啊。”

岳飞很严肃地反驳了他这样天真的想法：[不，殿万万不可如此。殿，你需要常常决断，遇到任何事都要思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有没有更好的方法？以及一个好的决策都需要哪些信息辅助。]

周宛宁抿起嘴，有沉默地往前走一段。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你们已经私底在考虑赵佶死掉之后的事了吗？”

岳飞轻轻叹了气，说：[这其实已经是半公开的事了。不只是殿边的人，现在京里的大小官员都在考虑未来要如何。]

周宛宁的脚步放慢了。

他自己静静想了一会儿，岳飞读不到他的心声，心里有打鼓，禁不住劝：

[殿。我说这些实在是有僭越，我也没有孔明那样的智计与才，但……我希望殿能登基。]

[上辈，我也经历了诸多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有些浅显的识人之才。殿能让这些不一又桀骜难训的人杰甘心和你一起事，还心有丘壑，仁善人，我觉得殿当然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周宛宁幅度很小地笑了一，问：“你这算是劝吗，鹏举？”

岳飞哽了几秒，令周宛宁意外的是，他竟然承认了。

[是，这是劝。]

周宛宁问：“为什么？我以为鹏举你是最不可能劝的那个人。”

岳飞有些无奈：[不知我在殿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确认为为臣者应当忠义为先，但我又不是那愚忠之人。是对是错，我心里有自己的计较。]

周宛宁笑着问：“你觉得我是能让你甘心托付信任的人吗？”

岳飞说：[是。]

[从太上皇中风那日开始，吕后就吩咐我给太上皇托梦，让我暗示他命不久矣。我心有不安，向孔明问询，当时孔明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金狗南时裹挟百姓的形。]

[我记得，我这辈都不会忘，死了也忘不了。]

[孔明说，那就把我上辈在靖康之后的所见所闻都给太上皇看看吧。]

周宛宁嘴角的弧度微微扭曲成嘲讽：“确实该让他看看。”

岳飞说：[我让太上皇置于大宋的城池与村落，以百姓的份一遍一遍经历金狗破城。但我只看到太上皇一次又一次地逃窜，我一次都没有看到他拿起武，一次都没有。]

[殿，若你置于那样的场景，你会怎么？]

周宛宁淡淡：“让我在博士答辩前死掉我会很不甘心，但我要是能为了保家卫国而死，我不会有任何遗憾。”

岳飞终于笑了。

他说：[我此生的心愿还是尽忠报国，如是而已。殿，你我共勉。]

周宛宁抬看了一秋的太，说：“嗯，共勉。”

诸葛亮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他就从张居正那里问纪永徽的真实份了。

不巧的是，他联系周宛宁的时候，周宛宁正在赵佶的主持和纪景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