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到最好，练武是这样，写诗也是这样，甚至还了去樊楼学琵琶这样的怪事，挨了爹妈好一顿打。

他不会因为周宛宁是皇就刻意讨好，也不会因为萧何刘三是平百姓就趾气昂。周宛宁觉得杜怀秋和自己是一样的人，他们都在用很清澈的睛去观察大夏，并持去他们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事。

周宛宁想了想，告诉岳飞：“我们是知己。”

岳飞笑：[遇到知己是很难得的事，恭喜殿。]

周宛宁就摇晃脑地背：“是啊！曾有词云——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岳飞：…………

岳飞有尴尬：[这，唉，殿竟然记得我的拙作，实在惭愧。]

周宛宁悄悄笑起来。

“小宁，你在那边吗？”

杜怀秋的声音从围墙另一传来，周宛宁上又站到背上，扒拉着墙探脑袋：“少侠少侠，我在这儿！”

杜怀秋一家常的打扮，发规规矩矩地梳成单个发髻。他抱着桃，抬仰面与周宛宁对视，然后抿嘴笑说：

“你的信我都收到了。抱歉，上次没能去孔明的乔迁宴……你在信里说孔明成了仙人，是真的吗？”

周宛宁赶：“是真的！那天他就在我面前变成了人，个的，胡和张先生一样漂亮，还得特别好看！”

杜怀秋神往的表：“仙人……”

周宛宁问：“你为什么不能门呀，你爹娘又要罚你？是上次去县的事连累到你了吗？”

杜怀秋摇摇：“不是。是……是我自己和他们之间有事没有解决。”

周宛宁很担心：“什么事？”

杜怀秋沉默片刻。他脸上浮现一介于少年成为青年过程中会有的复杂神，不那么稚，但又少了一丝老成。

周宛宁没有促，只是把垫在胳膊上，趴在墙静静地等。

过了一会儿，杜怀秋抬起，说：“小宁，我想去打仗。”

周宛宁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

杜怀秋咬了一嘴，继续说：“从县回来之后，我以为自己见到了很多别人见不到的东西，我看到了民，看到了官府要怎么运作，我觉得自己大了。但我爹告诉我，其实北方的民更多……”

“东北与西北的胡人都会扰犯边，他们时不时就会来抓我们的农民去隶，烧村，杀人，把原本好好的田地都变成了荒野。活来的人也不敢再留在当地，只能南，离开原本应该是我们的村。”

说到这儿，杜怀秋睛更亮：“我爹娘总叫我写诗，让我去文会上个公哥，想让我留在京城蒙父荫当个京官儿。可我不想！我想去杀胡人，我想去保护大夏的百姓，我愿意骑骑到大都磨破了，去住臭烘烘的营帐，去把胡人的脑袋挂在杆上，因为这才是对天有益的事！”

周宛宁久地凝视着杜怀秋。

他在心里问：

“鹏举，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和少侠想的一样？”

岳飞：[不一样。我没有郡王的爹，也没人拦着我去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