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盟约，重私享受，自称‘君皇帝’，劳民伤财搜罗天奇石，得民间起义连连，在异族近国都时匆忙禅位给儿，最终被俘虏至五国城，封为‘昏德公’……”

赵匡胤又痛苦地捂住：“赵佶！他现在是谁？！”

诸葛亮：“皇帝。”

赵匡胤：“我说的是他现在——不，等等，你说他现在就是皇帝？！”

李世民也缓缓地张开了嘴。

一秒，赵匡胤如闪电一般冲向大门。

李世民死命拽住他，大喊：“老赵！老赵你冷静！你现在不能直接去把他杀了！！！”

赵匡胤才不那些：“凭什么不能！把他死之后不是正好给你腾位置吗？俺的坟被毁了！！！俺爹、俺娘和俺弟的坟肯定也被毁了！！！”

李世民脸都被憋红了，他抱着赵匡胤的腰，一边向后拖，一边绝望地对诸葛亮说：“孔明先生！你快劝劝他啊！！！”

而且李世民心里也有埋怨：

怎么讲的这么直白？就不能缓讲，慢讲，以让人接受的方式分步骤讲吗？

诸葛亮也很无辜：这怎么慢慢讲？

这样炸裂的剧在上五千年历史里也没发生过几次，又不是谁家都和大汉一样结束得轰烈面。

张居正上前拍拍赵匡胤的肩膀，叹息：“太祖陛，你冷静来想想，孔明先生此时对你说这些是何用意？难他的目的单单只是为了挑拨你去把赵佶杀了吗？”

赵匡胤红着睛扭看他，问：“那俺又能什么？张先生，你早就知他是赵佶了对不对？你每天上朝看见他不觉得恶心吗？”

张居正：我上辈都没怎么见过皇帝上朝，这是可以说的吗？

诸葛亮站起，他缓缓来到赵匡胤前，平静：“宋太祖，上辈你已经把你该的事完了，人死之后再难儿孙之事，即便你去把赵佶现在打成泥也不会有丝毫改变，正如我再愧悔，也无法带着陛阻挡曹魏。”

“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大夏的国运也走到了北宋末年类似的光景。你，我，太宗陛，太岳，难我们不能救一救大夏的百姓吗？”

赵匡胤咬牙关，未曾言语。

诸葛亮轻轻一甩袖，他转问李世民：“太宗陛，您曾与魏征论治国，有过‘君舟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的总结之言。亮碰巧知一千八百年后有一相似诗句：‘覆舟是苍生泪，不到横君不知’。女真人掳走的不只是赵家人，更是千万普通黎庶百姓，你们难想见到世再临吗？”

李世民毫不回避地迎向诸葛亮的目光：“我当然想救苍生！可如今我无权又无兵，我能怎么救？”

诸葛亮说：“若我能劝皇帝让你节制天兵呢？”

李世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你能怎么到？”

诸葛亮脸不变：“亮自有办法，可太宗陛，你须得答应我：今后不可兴起夺嫡之争，空使国朝耗！”

李世民松开手上拽着的赵匡胤的腰带，腰带弹回去，“啪”地在赵匡胤的后背上发清脆的响动。

赵匡胤也不往外跑了，他默默地转回，看看李世民，又看看诸葛亮，锐地捕捉到一：

“夺嫡之争？”

李世民攥了攥拳，有些不甘心地问：“孔明先生……最终还是选了大哥？你想扶植大哥即位？”

诸葛亮轻轻摇：“我没有辅佐始皇帝的意愿。”

李世民再一次愕然了，他瞄了一张居正，发觉张居正脸上一派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