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顺便也给我介绍了几句《陈表》来着。”

周宛宁对他竖起大拇指：“真！那登记工作也一定难不倒你！请一定仔细甄别，把可疑的人鉴别来，特别是那会对营地治安造成严重损害的寇土匪、氓混混。”

刘被迫与萧何一样成为了。

今天周宛宁去登记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刘在相当熟练地盘问民：

“家是哪儿的？”

“嗯，音没错……你原来是什么的？”

“哦，农民。你家几人？跟着来了几个？”

“不对吧？你爹娘就生了你一个？你家没别人了？”

“老实代！其他人去哪儿了？是被卖了，还是死了？别把乃公当傻糊！”

一旁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军很合地凶相，并亮腰刀，一起吓唬面前这个男人。

民吓得哆嗦，只能和盘托：“是、是有个弟弟！但家里粮不够，没法支撑所有人走到这儿来，所以弟弟就、就自己到山里去了。他说，他说……”

刘瞪：“他说什么？”

民结：“他说，山里有山寨，他有把力气，山之后赌一赌，要是能寨，说不定就能活来。要是找不到山寨，也能个猎，至少饿不死……”

周宛宁站在刘后听了一会儿，等他从这个民中把话全了来，才终于登记完毕。

到中午换班，禁军让民们就地坐，等待午的场次。

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骨关节发“噼啪”的声响。

看到周宛宁之后，他很熟练地伸手把小孩捞到边，搓搓他的脸：“看多久了？怎么也不吱声，你属小耗的啊？小耗还会叽叽叫唤呢。”

周宛宁被刘搂着向县衙走去，他已经习惯刘这对他脸的执着袭击了，问：

“他们说的山是什么山？山寨又是怎么回事？”

刘松开手，语气不变：“你听到了？本来我想在今晚开会的时候拿到会上来讲的。其实刚开始我看登记册的时候就觉有不对，这帮民拖家带的数量不太对，少了很多青壮。”

周宛宁仰脸去看他：“你猜他们都去了那个什么山里？”

刘说：“是啊，这事很常见。当年乃公就躲到芒砀山去了嘛，犯了事，人就喜往山里躲，所以山里总有山匪。”

周宛宁一就警觉起来：“山匪！”

刘磨了磨牙：“对，这些人数量还不少。所以这事儿就有难办了。而且他们钻的那个山也不是什么小山，是大别山。芒砀山在大别山前还真不够看的。”

大别山？

周宛宁在脑里翻地图，稍微对比了一遭灾的淮泗地区和大别山的地理位置之后，周宛宁发现有不对劲：“可是，他们离大别山也并不近，路也不算非常好走。他们为什么那么笃定去大别山能有条生路？”

刘说：“我怀疑，有人在淮泗地区宣传过什么，比如大别山有山寨可以供人活命。这山寨绝非那寻常山匪打家劫舍过活的小山寨。要么，这帮人啸聚山林已经成了大气候，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想割据。”

这真是大事了。

周宛宁脑瓜“呼呼”地转了半天，然后慎重地问刘：“咱们应该得吧？要是不，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