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试图讨价还价：“我还差神经系统的一没写……”

吕雉相当和善的冷笑：“你也不想自己的小栗被送人吧，嗯？”

竟然拿质要挟他！

冷酷无的政治家，你赢了！

周宛宁洗漱的时候还哼哼唧唧的有不太兴，但拆散发躺之后，周宛宁抓着坐在床边吕雉的手，没说两句话，就重得抬不起来。

“娘……张先生给我布置了……实践作业……县……”

“张白圭给我递过条了，我会安排的。快睡觉。”

“哦……遵命，皇后娘……娘……呼……”

吕雉给周宛宁好好理了理发，拉好被，然后轻轻地亲了一孩乎乎的脸。

帮周宛宁拉好蚊帐后，吕雉去书桌前简单翻了翻他今天用了一晚上写来的东西。

《重金属中毒及其防治》

《系统解剖学大纲》

《组织胚胎学大纲》

《诊断学大纲》

还有一张草稿纸上反反复复涂改了好几遍，模糊能看到《生理学大纲》，又被划掉，再潦草地写了一行字：很难，背不来。要不算了？

吕雉：好，好像要脑了，怎么这些字连在一起她一个都看不懂？

吕雉把稿纸又原位摆好，门前，她对魏忠贤使了个神，魏忠贤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她走到了宣和的小院中，今夜月明，夜风轻柔，还能听到阵阵虫鸣，吕雉心稍稍舒畅了一些，语气也柔和许多：

“小宁在外结识的那个什么医馆的掌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魏忠贤恭敬：“是个十来岁的孩，年岁尚小，但为人聪明圆，少年老成，也很心善，能过目不忘。家中父母俱已过世，正独自一人经营医馆。”

吕雉：“他知小宁的份？”

魏忠贤小心地回答：“知。但他态度始终如一，不卑不亢，心很好。”

吕雉也放心了不少：“那就好。小宁很聪明，却在人世故上始终差上那么一些，你要好好帮他分辨周围人的善恶，要是有人想利用他，你必须提醒小宁，知吗？”

魏忠贤迅速：“这是的本分。”

吕雉扫了魏忠贤一，稍稍沉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吕雉用稍有些奇怪的语气说：“等你们从县回来，我有个新差事给你。”

有那么一刹那，魏忠贤觉上的寒都炸了起来。

是的，是的，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吕雉的语气依旧透着那么一奇怪的悬浮，就好像她自己也并不确信自己正在说的话是否正确，但她正试探地这么，因为她觉得这样或许会有效。

她说：

“我打算找一批人替我去查周尧斋谋逆案，这个案要得很大。我要抓很多人，定很多罪，可我需要真正可信的人去替我审案查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