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大雄宝殿和野比大雄有没有什么关系？

机猫也算是万能的，那供奉机猫和供奉佛像有什么区别呢？

哦，不对，机猫要吃铜锣烧，佛祖应该是不吃的……

不对，佛祖真的不吃铜锣烧吗？铜锣烧严格来说也是素的呀。

上辈大家还给妈祖供茶呢，听说妈祖还喜！

过了一会儿，周宛宁就开始打瞌睡了。

因为有帷帐的遮挡，外面的人看不见周宛宁和吕雉。吕雉就轻轻把周宛宁往她边搂，周宛宁扭扭，把脑袋往妈妈上一搁，就开始安心地打瞌睡。

吕雉微微叹了气，怜地把周宛宁碰歪的小金冠又扶扶正。

到了中午，法会终于告一段落。

吕雉提前把周宛宁戳醒，周宛宁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吕雉低声叫他赶神神，周宛宁就赶眨眨睛，用相对比较凉的手背去贴自己的脸。

好消息：大相国寺饭！

更好的消息：大相国寺的素斋超级好吃！

周宛宁特别兴，他和吕雉被引到单独设置的静室，僧人给他们端上素斋，周宛宁睛亮晶晶地盯着餐盒，觉都快来了。

但事好像有不对。

静室里摆了三张桌案，摆了三份素斋。

周宛宁看了看空置的那张桌案，有些迟疑地问吕雉：“还有人要来吗？”

吕雉微微一笑：“是啊。”

周宛宁偷偷把手伸向筷：“那我能不能……”

吕雉的笑容有狰狞：“不能。”

周宛宁委屈地把手又缩了回来。

稍稍等了一炷香时间之后，一名僧人将一位髯飘飘的青年引了来。

青年站在门，很寺随俗地双手合十，对他们微微躬一礼：“见过德妃娘娘，见过五殿。”

周宛宁震撼地“腾”地就站了起来：

“张，张，张……”

死嘴，怎么又结了呃啊啊啊！

张居正抬起，笑着说：“五殿怎么还是这么张？这又不是在龙图阁。”

“还是说，五殿还在讨厌臣？”

周宛宁：！！！

周宛宁手足无措：“没，没有，我讨厌张先生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

吕雉幽幽地转盯住周宛宁：“你竟然还敢讨厌教你的先生？”

周宛宁：…………

不好！！！

周宛宁整个人蔫了去，皱皱地说：“我不敢了……”

张居正来到那张空置的小几案边坐，看起来依旧心不错：“那日臣本就有错，五殿生气是正常的。且五殿当日的发言也有理有据，更没有迁怒旁人，已经超这个年龄的孩许多了。”

吕雉的脸稍稍好了一些，她还是有些严厉地对周宛宁教育：

“你忘了我教你的吗？有些话绝不应该当着别人的面说，尤其是这对他人的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