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城东一家医馆偷偷用活人试药，把人给药傻了。我打算去调查一番。”

周宛宁一听，义愤填膺：“怎么能直接用活人试药呢？简直是不顾实验理！”

杜怀秋有同：“所以我一接到委托就决定来一探究竟！”

周宛宁问：“不过为什么你说这个委托是桃带给你的？”

杜怀秋指了指桃小狗背上的小包：“桃有时候会自己门散步，它回来的时候，小包里就有一张纸卷写着委托。”

城东人多，骑难行。于是杜怀秋扶着周宛宁，牵着栗去找那家医馆。

“找到了，文终堂……奇怪，医馆怎么取这名字？”

和想象中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大店不一样，前这家医馆看起来分外寥落。

街上人如织，隔的书画店也都有生意，唯独这家医馆无人问津。

此时，魏忠贤也气吁吁地追了上来，看起来差断了气。

“哎呦，小殿，栗跑得可太快了……”

周宛宁于是向他了歉：“不好意思啊，你带着栗在门歇一会儿吧。我和少侠一起去瞧一瞧。”

留魏忠贤看着小，周宛宁抱着桃小狗，跟在杜怀秋后了这家医馆。

医馆大堂并不昏暗，透着一中医院特有的药材味儿。只是门不见任何一个伙计，也看不到坐堂的大夫，一片死寂。

杜怀秋提声音：“有人吗？有人吗？”

周宛宁嘀咕：“歇业了？也不像啊……”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看起来和杜怀秋差不多大的小少年慢吞吞地从柜台后冒脑袋，说：

“啊，有人。二位来看病还是抓药？”

杜怀秋说：“看病！你是大夫吗？”

小少年有些摇晃地踩上一个小矮凳，从柜台后探半个，：“嗯，我是。你哪里不舒服？”

杜怀秋当即质疑：“你才多大？看着还没我大，怎么就会看病？”

小少年心平气和地回答：“我熟背《黄帝经》《本草经》《藏经》《脉经》《难经》，自小跟家父诊，累积案例百余例。好了，请问你还想看病吗？若是不想，恕不远送。”

周宛宁肃然起敬：“你小小年纪就能把这么多教材都背来？”

小少年看了一周宛宁，笑了笑：“在过目不忘。”

周宛宁很痛心：“你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还要学医？！哎呀，浪费！”

杜怀秋：？

杜怀秋扯他一：这不是掰扯天才儿童该不该学医的时候！

小少年也不恼，绪异常稳定地问杜怀秋：“你要看病吗？”

杜怀秋就沉着脸说：“看！”

小少年很平静地叫他上前：“请把手给我。”

杜怀秋把左手搁到柜台上，小少年先用帕净了净手（周宛宁对他的好度大幅提），然后住杜怀秋的桡动脉，安静地把了一会儿。

片刻后，小少年让杜怀秋张嘴：“看一苔。”

杜怀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