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几个兄弟里，恐怕只有周宛宁不是再世为人了。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是第一次学写笔字，也是第一次骑，什么事都透着一新奇的兴奋。

嬴政又追问了一句：“这个年纪的孩可能像他那样聪明吗？”

张居正平静地说：“世上是有神童的，殿。更何况小殿的天资还达不到神童的地步。”

张居正自己就可以现说法，他六岁那年就比周宛宁聪明多了。

确定弟弟确实是真小孩之后，嬴政稍稍放松了一些，护短心态开始浮现：“倒也不必这么说。小宁在同龄孩里已经是相当优秀的。他很明事理，自律且勤奋，在功课上一就通，他很好。”

张居正：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嬴政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关心前朝：“北边怎么样了？”

张居正说：“目前还没有明旨，但我查过钱粮的动向，这几个月一直有军械粮草向河北调动，恐怕年会有一战。”

嬴政瞥了一紫宸殿的方向：“他病了还要折腾？”

张居正：“生病不影响折腾。”

嬴政冷笑一声：“估计只有死了之后他才能消停来。”

张居正：其实被抓走也可以起到暴毙一样的功效。

但是他不能说。

张居正转移话题：“既然钱粮有变动，人员上应当很快也会有变。我猜，等他病好了，很快就会有旨意调人前往河北统筹战事。”

嬴政问：“你觉得会是谁？”

张居正沉：“若不意外，应当是泰宁郡王。”

嬴政从记忆里翻检那名跟着皇帝在球场上驰骋的中年男，还有泰宁郡王世杜怀秋的脸。

嬴政问：“杜宏？为何又启用他了？”

张居正说：“他在河北没有基，皇帝用着放心。”

嬴政眉间又染上一层薄怒：“这样能什么战果？”

张居正平静：“攻城略地不到，但守住山海关应当没有问题。”

嬴政没有被张居正的言辞安抚住：“那这些钱粮军械岂不是白白浪费？”

张居正默了默，轻轻：“对。”

嬴政盯住张居正的脸：“张先生，你不是这样坐视国家倾颓的人。你究竟希望我等些什么？”

“你想要周永佑彻底暴他的昏聩，犯更多错误，其他势力将他诛杀，然后让我来清洗朝野，这样才能挟势立威，变法破局？”

“但时间真的站在我们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