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完’的圣王呢？”

张居正笑眯眯地问：“哦，演变。这么说，五殿支持改变制度？”

周宛宁不假思索：“对呀！时局一直在发展，就像是人在大，我去年的衣服今年就不能穿了，因为我大了。国家也是一样，制度也需要随着现状而修改变化。”

张居正又问：“抛开制度不谈，那你不认为这世上会有德品行完满的圣王吗？”

周宛宁脆地说：“不会有。当皇帝看的是执政能力，德品行确实很重要，但绝不是皇帝最重要的特质。更重要的是，我不觉得世上会有德品行完满的人。”

张居正笑得更愉快了：“这又从何说起？”

周宛宁问：“难先生觉得任何时代对德的评价标准都相同吗？这个时代的‘完人’，难在未来就一定永远是‘完人’？”

张居正也没说周宛宁讲的这些好还是不好，他只是很柔和地对周宛宁笑，然后叫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周宛宁不明白张居正今天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但今天的作业并没有变多，他也就没多想。

课之后，刘彻看起来有忧伤。

周宛宁跟他一起往回走，问：“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刘彻说：“我在想你在课上说的话。”

周宛宁心里一咯噔：“真的吗？你别瞎想，我就是那么一说……”

刘彻忧郁：“可你说的确实有理。我在想，后世会如何看待我的功绩？不行，我要去找小武和小燕打听打听。”

周宛宁有冒汗了：“在意这些什么呀？功绩就是功绩，来之后也磨灭不了。”

刘彻瞟了一周宛宁，地叹了气：“你还太小了，你不懂。”

周宛宁：…………

周宛宁麻木地想：那你问去吧。至少里这些人还能从比较客观理的度给予武帝一个评价。

要是来了个后世的同人女，那刘彻就该尖叫着捂狂奔了！

叽里咕噜说啥呢，跟我们的沟史学讲去吧！

周宛宁换了个话题，说：“哥，我凑了钱，准备在京城里挑个地方开医馆。你想和我一起吗？”

刘彻不是很上心：“你自己搞吧，要是缺钱就跟我说，我还有私房。”

见刘彻不兴趣，周宛宁也没多说。

他回到宣和，果然，吕雉并不在这里。

人说，她已经去紫宸殿伴驾了。

周宛宁还是有些担心她，他怕赵佶今天心不好，不加青红皂白地也发到吕雉上。

刘这两天稍显安静，周宛宁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放心，娥姁很会看人，她知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你好好吃你的饭吧。]

周宛宁的担心又转移到了刘上：“你今天怎么了？义父，你不会有事吧？”

刘：[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周宛宁：“真的吗？”

刘：[小兔崽，我骗你嘛？]

周宛宁还是不太放心：“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哦。”

刘嗤笑一声：[跟你说了，你能解决吗？]

周宛宁：“你果然有事！！！”

刘只好告诉他：[行了，小命鬼。这事儿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确实隐隐约约地有觉。昨天跟你们一块儿门的时候，我好像产生了一应，好像有一个和我很相近的人就在周围某一，就像。]

周宛宁惊呆了。

周宛宁：“什么意思？有人给你起尸成僵王啦，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