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庆中，太来回踱步了半刻钟，也终于等来了他的叔姥爷索额图。

“叔祖！”

太见那熟悉的步履生风，披着石青斗篷的人影踏，睛便亮了起来，上前两步拱手行了个很是恭敬的晚辈礼。

“胤礽见过叔祖。”

“太殿，这如何使得！”

索额图见状赶忙扶起太，撩起袍便跪见礼：“君臣有别，该老臣给太殿请安行礼才是。”

索额图虽上了年纪，但骨一向朗，去了一趟盛京再回来，看着瘦了些却更让人觉得神矍铄了，一双略略浑浊的睛底蕴却是细锐的光。

“幸好逢上了皇祖母寿辰，皇阿玛才允您来探望我。”

先前因着他和恭悫姑姑那儿打架的事，皇阿玛生了气，不止将他禁足还不准他私再见叔祖，没过多久叔祖又去了盛京同沙俄谈判，虽说一直都有书信往来，但确实有近一年半未曾这样面对面地说说话了。

太时隔一年多终于又见到了索额图，心中激切非常，忙拦索额图的动作，切地说：“咱们祖孙好不容易再见面，便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叔祖，快坐！”

“不忙不忙，让老臣好好看看太殿。”

索额图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这个侄孙，大清朝的太，他们赫舍里家未来数几十年的希望。

“太殿了，也壮了不少。”索额图被太搀扶着坐，见太挥手让伺候的人退，这才继续说：“但怎么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浊气呢？”

太亲自给索额图斟了茶，听到索额图的话便叹了一声。

“叔祖，您这一年多来都不在京城，怎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太忍不住大倒苦：“大哥就不必说了，一向与我作对，觊觎这太之位，若不是您及时赶回来碰上了刑的事，恐怕三弟都被大哥给拉拢去了，两个人还不知要亲成什么样。”

虽然说现在三阿哥也难以和太重修旧好了，但终归是和大阿哥一同挨罚了，还让太多少舒心些。

“还有四弟和八弟，皇阿玛独博尔济吉特氏，如今又升了皇贵妃，四弟还好些，八弟他看着就要成了一个大哥了！”

索额图虽然这一年来人不在京中，但显然耳听六路观八方，太说的这些事他早就心中颇清，故而脸上不见什么忧虑之，他饮了茶，听太抱怨完后才开。

“太殿，四阿哥和八阿哥的事咱们待会再说，先说这刑冤案。”索额图搁手中茶杯，颇为无奈地叹了气：“老臣不是让人带话来，让您略松松手，不要想着将二人赶尽杀绝吗？”

结果也不知是带话的人了纰漏，还是太听见了当没听见，是着要皇上置这两位阿哥。

不过显然真实形是后者。

“叔祖，您不知这一年多大哥是如何欺压于我的，可谓占尽了上风，如今又拉上了三弟，我岂能轻轻放过？”太横眉，冷哼一声说。

索额图无奈摇，只能把这里的因果缘由掰开了碎了同太讲。

“太殿，您说皇上最注重皇的是什么？”

太想都没想，脱而：“母家，学识武功，不外如是。”

“不不不。”索额图捋了捋胡，语重心地笑着说：“皇上如今膝除了夭折的六阿哥有十三，还有数位公主，可谓是枝繁叶茂了。”

“且诸位皇又渐渐成要朝当差了，您以为皇上不知大阿哥的心思吗？”索额图屈指敲了敲桌，拱手向东方一拜，目光沉沉地说：“皇上什么都知，只不过碍于父分和朝堂制衡之术，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太听地眉锁，不安地问：“您是说，皇阿玛是有意纵容大哥与我相争？”

“这不可能，皇阿玛他——”

“这如何不可能？”索额图打断了太的话，压低声音：“这便是帝王心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哪怕是自己的亲儿也是不行的。”

“太殿您想想，若是皇上极力打压大阿哥和四阿哥等人，一心只捧着您，虽说皇上如今还是壮年，但朝堂上的官员们是一心向着皇上，还是向着您这位未来的皇上？”

太本就不是什么蠢人，被索额图这么一拨，当即便有些醍醐之。

“是了，若真是如此，朝堂上不说十之八九，起码也有十之五六的大臣都会投效在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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