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二姑娘骇然地抬起，一双目不可置信地看向面淡然的康熙，心陡地揪，皇上怎么能，怎么能把她指婚给那个有疯病的人！

佟夫人顿时也慌了，哪怕女儿不了，他们佟家也不能搭两个女儿公主府啊，她赶忙看向恭悫公主，好在恭悫公主神智还清醒着，这佟五小便罢了，佟二小可是孝懿皇后的亲妹妹，成隽也实在消受不起。

“皇上打趣妾了，成隽何德何能娶两位佟姑娘回府。”恭悫公主笑着，“是妾多嘴了，还请皇上恕罪。”

这若是真把佟二小也指给了成隽，那她和佟佳氏就不是儿女亲家而成了仇人了，这理她还是明白的。

坐在恭悫公主旁的佟五小一直静静地听着，听到此才抬起，一一扫过神各异的佟夫人和堂，以及恭悫公主，心中不免得无限悲凉。

果然，这婚事落到谁的上谁才知哭的。

她想起在家中婶婶和堂来劝她家伙去的时候那殷切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为了她好似的。

一家人，真是可笑。

太皇太后和太后毕竟还是对恭悫公主有不浅的分的，见状也圆场：“恭悫刚回京不久，许久不见皇帝，难免为了皇帝心些，皇帝别同她计较。”

太皇太后给恭悫公主使了个，一旁的苏麻喇姑也劝公主先退回来，随后太皇太后才笑着对颇有些惶恐的佟夫人和佟二小说：“皇帝不过玩笑，佟夫人，带着佟姑娘回座席吧。”

太皇太后和太后先前没怎么着意拦恭悫公主，也是想着让她个记，知有些好不是那么容易收的，只有让她自己碰碰钉才能知自己到底答应了佟家什么天大的事。

况且有她们在，皇帝也不会对恭悫如何，最多训斥了之，佟家就更不必说了，到底是皇帝的母家，佟国维又正受重用，皇帝刚刚说的话太皇太后心中也有数，不过是吓唬吓唬童夫人罢了。

佟夫人也不敢久待了，生怕康熙真的把自己的女儿也指给恭悫公主的儿，赶忙带着女儿告退了。

钮祜禄氏不由得发笑，同一旁的荣妃说：“真是偷不成险些蚀把米啊。”

荣妃笑了笑：“皇上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太皇太后言皇上都未必肯听，更何况是恭悫公主了。”

只是总有些人拎不清，以为靠着亲戚血缘便能让皇上跟着她们的心意走。

“这么说来，佟家这把米到底还是撒去了。”钮祜禄氏讥笑着说。

这佟五小算是白白折去了。

钮祜禄氏珠转了转，想起方才佟夫人那底气十足同她较劲的模样，便想着给她雪上加霜了。

“皇上。”

钮祜禄氏笑地开，把众人的目光又引了过来。

“方才佟夫人带着两位姑娘给皇贵妃见礼，言谈之间提起这佟二小和皇贵妃还撞了名讳，皇贵妃娘娘还曾说许是和二小有缘，如今看来说不准真是会有亲戚之缘呢。”

胤禩听到钮祜禄氏提起云秀也是眉心一，他并不知晓这一桩事，扭看向铭，铭也是皱着眉冲他微微摇。

佟夫人刚刚和缓了些的神也重又了起来，心中暗暗后悔刚刚就不应该同钮祜禄氏逞之快，没想到钮祜禄氏竟然是个如此睚眦必报的。

康熙显然也不怎么清楚这事，不过事关云秀，他还真提起了几分兴致，问是如何冲撞了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