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得了，她也实在没有必要同他们说，主要她对大清的历史也是一知半解，只知些大众耳熟能详的，还多是些八卦，对他们日后夺嫡不能说没有作用，只能说搞不好还是添，还不如顺应历史的车向前。

所以云秀只是告诉他们，痘之法是她从前听一个游方的医师说起的，但并无佐证，所以只能如此和康熙回禀。

这一给刚刚放些心中大石的胤禛和胤禩又搅地有些糊涂了。

“额娘，您是不是还在糊我们？”胤禩琢磨了半天问：“就算是您自己钻研来的吧？”

哪里就有这么巧的事？

让云秀没想到的是胤禛竟然也帮腔，跟着：“额娘熟读医术，潜心钻研医理，这也是说地通的，没什么不妥之。”

云秀大窘，她哪敢贪这个功劳啊。

“真不是额娘想来的。”云秀赶忙否认：“额娘的医术也只是而已，不过是之后才跟着太医学了些。”

云秀说到这胤禩便也明白云秀的顾虑了，若有所思地说：“如此想来额娘顾虑的也有理，若是照实回禀，确实太扎了些。”

云秀决否认，两人便只能认了云秀中的最新版本，她是幼时在科尔沁听游方的一位医师提起此事，后来又从医书古籍中真的找到了些注脚，所以才潜心钻研了几年，终于摸索来了。

“只是额娘并不知那医者姓甚名谁，便只能托在秦太医上了。”云秀这说的也是实话，历史上痘之法是谁研制的，她也确实不知。

恰好碰上秦太医仙逝，云秀便顺推舟圆了这个说法。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胤禩笑了笑说：“秦太医有了后名还福荫后辈，若是秦太医还在世也应当谢额娘才是。”

云秀叹了气：“秦太医已不在人世，谁知他是如何想的呢，总归是扰了死者安宁了。”

“所以额娘方才去了宝华殿？”胤禛冷不丁地说。

云秀诧异，胤禛怎么知她去了宝华殿的？

“您到校场之时，衣角沾了些香灰。”胤禛解释：“那是漆金沉香，中只有宝华殿才用。”

云秀一直以为胤禩比胤禛要细心，这还是第一次察觉到胤禛竟然如此心细如发。

她：“是去了一趟宝华殿给秦太医上了香，此后额娘也想着为秦太医办一个场。”

“随额娘心意就好。”胤禩蹭在云秀旁眨着睛说。

总归他是不怎么理解啦，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桩天大的好事，秦太医怎么会不愿意？

而且还应该向他额娘谢才是。

不过额娘一向是如此的，总喜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来考量，毕竟人已经走了，死者为大，上几炷香也没什么。

胤禩晃悠着小正漫不经心地想着此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突然尘封的幼时记忆又苏醒了几分。

他恍惚间记起两三年前他好像有一次突发，上还起了些小疹，本以为要遭上好一阵的罪，结果没两天就好了，如今想来该不会是……

“额娘，您不会已经给我过痘了吧？”胤禩睁大了睛，仔细回想着：“就大约在四哥痘回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