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如今钮祜禄娘娘已经不是贵妃了，里只有一位慧贵妃。

诺也不敢在中久留，冲着那太监示意后便去了。

府衙里还一堆麻烦事，如今大阿哥着刑，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云秀如今养心殿已经相对随意了，只要康熙不是在见大臣或是理较为要的政务，人们都是直接引着她去的，不必通报，故而她刚转了正殿，就见康熙正一脸嫌弃地把汤里的枸杞挑来扔到一边，梁九功腆着笑脸在一旁收拾着。

“皇上不是说上乏得很吗，让臣妾给您药膳，了又不吃是什么理？”云秀走近，挑眉：“是在戏臣妾吗？”

康熙抬就见云秀正福问安，他起瞥了梁九功一，示意他把这些东西都给收拾了，随后便走至近前扶起了云秀，握着她的手不动声地引着她往殿走。

“怎么过来了，朕不是说晚些会过去吗？”康熙摁着云秀的肩膀，让她在窗前檀木榻上坐，随后自己也撩起衣袍与她相对而坐。

康熙显然是在岔开话题，掩盖被她抓包的尴尬，云秀心里也记挂着痘的事，所以也没心思和康熙斗嘴，顺着康熙的话说：“臣妾过来是有一件要事要同皇上说。”

梁九功殿奉茶，也顺势把康熙方才用了一半的膳送了过来，自然这会儿功夫梁九功已经把汤里的枸杞都给挑来了。

康熙有些诧异今儿云秀竟然这么好糊，没同他较真，转而又听到云秀说有要事，眉间便微微蹙起，摆了摆手让梁九功先退去了。

“怎么了？”他问。

云秀咬了咬，把方才在慈宁同太皇太后说过的又向康熙转述了一遍。

“臣妾思前想后觉得这是要事，今日皇上又提起皇们痘一事，臣妾便觉得不好再拖。”

云秀盯着康熙，见他神淡然，只是眉间又拧起几分，旁的再看不什么来了，便继续说：“先前臣妾与秦太医未曾寻得此法之理故而没有回禀，还请皇上恕罪。”

云秀说罢，心还一直悬在半空中，指尖也不自觉地蜷了，不知康熙会作何反应。

是会迅速彻查还是逐字逐句地讯问她，抑或是怀疑她另有所图心积虑？

开弓没有回箭，话已说便没有收回的可能了。

云秀也早就已经好了准备，只要痘法真的能推行开，哪怕只能挽救一个孩的命，她什么都也值了。

只是让云秀意外的是，康熙敛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却问：“此事你和旁人提起过吗？”

这是让太皇太后说中了？

云秀着太皇太后嘱咐她的摇，细声说：“方才臣妾去了趟慈宁，本想让太皇太后帮臣妾拿个主意，但思前想后还是先来回禀皇上了。”

不得不说她现在扯谎圆话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她来养心殿之前去了一趟慈宁的事康熙一定会知，所以只能这么说。

康熙嗯了声，随后颔首说：“那便好，此事不是小事，既然还没有实证，宣扬开来怕是麻烦，若是被心怀叵测之人加以引诱，追究你明知秦沛于社稷之重却任由他告老还乡又死途中，到时你如何申辩？”

云秀愣了愣，没想到康熙竟然是在担心她。

她在圆这个故事的时候便想着难免多多少少要受牵连，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毕竟秦太医虽然逝世了，但痘法他已经告诉了云秀，没有失传。

就算受罚也不会太重。

更何况论起来她也算是有些功劳，功过相抵就更没什么了。

云秀抿了抿轻声说：“没有旁人知。”

说完还有心虚，太皇太后和太后知了应该也不算旁人吧？

但是让她真的第一时间就和康熙说，坦白来说，她对他远没有如此信任。

帝王之心，是她揣测不明白的。

可太皇太后和太后是在相了十几年之后，她能确认两位老祖宗是真把她当女儿一样疼，而且她们确实是有实打实的血缘，在某程度上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她才敢说。

康熙确认此事没有旁人知晓后才仔细琢磨起其中细节来。

相比于太皇太后和太后，康熙的神中显然没有那么欣喜若狂，反而更多的是在严谨地考虑此事的真假，和一旦为真如何推行，其中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和问题。

“秦沛已死，他可留什么医书或手记详细提过此事？”康熙沉了一会儿问。

“那本提到痘之法的医书想来还在太医院，这痘之法也是秦太医述给臣妾的，臣妾这没有文书，至于秦太医有没有留什么旁的手记臣妾就不知了。”云秀开始胡扯：“但想来若是有也应当是随带回去了，如今可能已经被盗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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