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慢悠悠地捧着块苜蓿糕吃，胤禛扭拿了帕给他了嘴边的碎屑。

“你一晚上吃了多少糕了，小心积。”

“今晚的菜我都不怎么喜嘛。”胤禩咧嘴一笑：“也就这糕还不错。”

胤禛无奈，算了，大过年的，随他去吧。

胤禩一边吃糕一边盯着前的七公主看，胤禛也瞧了几低声问：“查什么不妥的了吗？”

“若说不妥，这不是明晃晃地摆在明面上吗？”胤禩扬了扬，轻飘飘地说：“只不过就连皇阿玛似乎也只是觉得七妹不过是天生亲近他罢了。”

看底的王公们奉承的模样，估计也是只觉得七公主有福气，有运气。

胤禛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胤禩跟他说了此事之后，他也上了些心，近来年，各走动地都频繁，德妃门又带上七公主，连带着胤禛也多见了两人几次，于是也慢慢发现了些疑。

若说七公主只是天生不怕生人，见了谁都笑呵呵的也不是，她似乎只准地在太皇太后，太后和皇阿玛，以及包括太在的几个年的阿哥面前撒讨抱，一副乖巧机灵的模样，而对除了德妃之外别的嫔妃则都是冷冷淡淡，尤其是额娘。

有一回德妃带着七公主去慈宁请安，正好撞上云秀带着胤禛和胤禩过去，几人便一起坐着说了会儿话，胤禛便发觉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七公主就偷偷打量了云秀好几次。

那打量不是小孩见到生人的好奇和懵懂，而像是在看什么敌人一般的戒备。

这绝对不正常。

还好云秀没怎么关注七公主，也没注意到，只是他和胤禩显然都发现了，回到之后两人商议了半天都觉得要把这事的重要等级往上提一提了。

虽然他们俩最后讨论来的结论相当离谱，在怪力神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胤禩持认为七公主应该是被哪个孤魂野鬼占了，应该请个大师给驱驱邪，而胤禛则是觉得可能真是投胎的时候没喝孟婆汤，并且熟读佛法的他冷酷无地否决了胤禩请个人法事的想法，觉得若是真没喝孟婆汤那定是前世有因果，今生有业障的，不好预。

但两人现在起码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七公主里的灵魂绝对不是一个婴儿，对七公主这个看似无害的几个月的孩也得有防备心。

而也正因为七公主如今只是个五个多月的婴儿，就算他们在永和安了人，也只是得到了些七公主聪慧，不哭闹，德妃和康熙都甚之的消息。

“七妹现在还太小了，多的看不什么来。”胤禩说：“等她再大一些估摸着就能发现更多的破绽了。”

而且七公主现在也不过是表现地格外机灵些讨康熙的心罢了，也没什么碍着他们的事，再等上一年半载看一看也最妥当。

“四哥，八哥，你们在说什么呢？”九阿哥凑过来问。

胤禛和胤禩两个在这里偷偷摸摸说小话，已经被九阿哥关注许久了，犹豫了会儿实在忍不住便凑过来了。

“说明儿给七哥过生日的事呢。”胤禩笑着问他：“你给七哥的礼备好了没有？”

七阿哥的生辰恰好在正月初一，这一天皇们都不用去上书房，正好聚在一起给七阿哥庆祝生日。

自然了，多是他们几个玩的好的兄弟聚一聚，像太和大阿哥便是偶尔会来一次。

“那当然了，我和十一弟一起备了一份！”九阿哥骄傲地昂起，神神秘秘地说：“明天一定震惊四座！”

“十一弟这么小，你要把他也带去？”胤禩挑眉问。

扭一看十一阿哥还在被宜妃抱着喂吃。

九阿哥理不直气也壮：“是十一弟主动要给七哥备礼的，可不是我他的。”

“这个钱我自己自然也能得起，但这是十一弟的一番心意嘛，我这个哥哥的也不好不给他这个机会。”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都无奈一笑，这个老九，怎么打小就是个财迷，这小算盘打地噼里啪啦响。

除了七公主这个小曲之外，今晚的除夕宴也和往年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太皇太后虽然时隔多年再次在宴上现，但大多时候也只是噙着笑看歌舞，时不时有些老资历的王爷和福晋上前问候一声拜个年，除此之外太皇太后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到了亥时，众皇公主向康熙及太皇太后拜年，又各上了一份素馅的孙饽饽之后，今年的除夕宴也就算到了尾声了。

随后康熙也是和往年一样，陪着太皇太后和太后去慈宁守岁了，云秀也可以拾掇拾掇带着胤禛和胤禩回去了。

回的路上，云秀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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