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看不过去。

胤禩对此也表示同意，觉得太装都没装到上去，皇阿玛是个孝，对乌库妈妈和皇祖母都极为孝顺，太对德妃和定嫔恭谨有加有什么用，还不如多跑几趟慈宁。

不过胤禩现在最在意的还是七公主。

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和胤禛说了，胤禛起初没当回事，只觉得天这么大总有与众不同的人，而且若只是说七公主不认生格外亲人就说她不对劲的话也有些草率了，不过他听完胤禩的话倒也认真地思索了一番，觉得胤禩说地也有些理。

“只是也可能是误打误撞，毕竟这也太离奇了。”胤禛思忖着，对胤禩说觉得七公主能听懂他们说话的事回应。

毕竟他们和永和的人不怎么来往，今儿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七公主接，可能确实只是巧合。

而胤禩显然是上心了，他琢磨了一会儿说：“不行，还是得好好查查。”

“你想怎么查？”胤禛问。

能近伺候公主的必然都是德妃的心腹，是不好手去的。

“让我再想想。”胤禩说：“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可疑之。”

胤禛笑了笑也没拦，他知八弟事一向有分寸，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永和，德妃刚带着五公主和七公主回，便看到自己晌午着人送去储秀给贵人的些礼又被退了回来，正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德妃解了斗篷，到炉边烤了烤手，五公主好奇地跑到桌边翻看，七公主也被母换了条轻便些的小毯，放在了一边的摇床上。

“这是怎么了？”德妃瞥了一那些礼问。

大女如意刚捧了姜茶来，回：“贵人说无功不受禄，近来已经受了娘娘许多照拂，激在心无以为报，如今实在不敢再收了。”

德妃听罢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悦之，只又问钮祜禄贵妃送去的如何。

“也退回去了。”如意上前，将好的红糖姜茶奉给德妃，说：“婢看贵人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脸差极了，这才把东西退了回来。”

要抢自己孩的人送来的礼已经不是礼了，和命符差不多，这已经连续一个多月隔三差五地便来一趟，心中委屈难捱还得笑脸相迎，能熬到这个时候才爆发也算不容易了。

德妃笑了笑，白皙细的手指在澄红的炭火更显得像玉一般剔透，她颇为闲适地打量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这才哪到哪，她就受不了了？”

当年佟佳氏是如何迫她的，还不到十分之一呢。

如今她站在佟佳氏的位置上俯视贵人才知原来瞧着一个母亲痛苦挣扎却又不得不把自己的孩双手奉上，还要卑微讨好的模样是多么的快。

如意觑着德妃的神，只觉得自家主明明神温柔，但这笑容却冷漠地像从骨里渗来的一般。

“娘娘，您本也没想着真的要抚养十三阿哥，近来钮祜禄贵妃还连番给咱们使绊。”如意小心翼翼地建议：“要不咱们就到这吧？”

德妃也确实像云秀猜测的那样，一开始就只是打着要给钮祜禄贵妃添堵的主意才和她相争的，可慢慢地她竟然也从凌贵人的心力中也获得了些从未有过的快，便一直这么同钮祜禄贵妃耗去了。

而德妃的另一个贴女，也是今儿陪着德妃去慈宁见了刚刚那番场面的吉祥却有不同的意见。

“娘娘，如今慧贵妃正盛，今儿瞧四阿哥也是对您成见颇，想要把四阿哥夺回来怕是难，不如咱们假戏真，抚养了十三阿哥也不错。”